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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你给我站住！”

我刚走出几步，就被沈泽渊拦住。

他一手拉着秦雨菲，冲我怒目而视：

“你太过分了，雨菲是你老婆！”

“你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威胁她，算个男人吗？”

我胸口堵着一口气，却反而平静下来：

“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评判我们的关系。”

话音刚落，脸上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秦雨菲站在我面前，手还举着，指尖微微发抖，眼神冰冷：

“你怎么对泽渊说话的？”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开，我却没抬手去摸。

沈泽渊见有人撑腰，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

“给雨菲道歉！”

我低头看着他。

“你想我怎么道歉？”

沈泽渊似乎就等着我这句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在我面前晃了晃。

是一张医院预约单。

“雨菲不能接受要小孩，觉得会影响身材。”

他一脸理所当然。

“你去结扎，手术都给你约好了。”

“做完这个，雨菲才会跟你领证。”

我又一次忍不住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雨菲，”我转向她，“这是你的意思？”

秦雨菲的眼神有些躲闪，她垂下眼。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砸在我心上：

“阿廷，爱我就要爱我的全部。”

“这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笑得更厉害了。

“那我要是不接受呢？”

秦雨菲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大概是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她说什么我都答应，她要什么我都给。

今天，她第一次在我脸上看到冰冷。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童声。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