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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哥，那边的牛肉看着不错，我们去看看？”

我们刚要走，秦雨菲从冰柜后面冲出来，拦住我们。

“顾廷！”她的声音带着点歇斯底里。

“你等等！你听我说几句话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的眼眶红了。

“我……我就是想跟你说，对不起。”

她见我不开口，想去拉我的手。

林清月挡在我前面。

“阿姨，有话说话，别动手。”

秦雨菲的脸涨红了：“你叫我什么？”

“阿姨啊。”林清月眨眨眼。

“怎么，不对吗？廷哥跟你没关系了，那咱俩可不就是陌生人。”

“陌生人之间，客气点叫阿姨，有错吗？”

秦雨菲气得浑身发抖。

“你算什么东西？我跟顾廷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林清月歪着头看她。

“阿姨，您这就不对了。廷哥现在跟我在一起，我护着他，有问题吗？”

“您要是来还钱的，那欢迎。您要是来说别的，那可不行。”

秦雨菲咬着牙，不理她，只看着我。

“顾廷，你就让她这么对我？你就这么看着我被人欺负？”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那时候她坐在朋友聚会的角落里，安安静静的，笑起来有点羞涩。

我觉得她好看，觉得她温柔，觉得她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声嘶力竭地质问我为什么不帮她。

“秦雨菲，”我开口。

“钱的事找律师。别的，没什么好说的。”

她的眼泪掉下来。

“顾廷……你真的不要我了？”

林清月拉着我往前走。

“廷哥，走吧。牛肉要卖完了。”

身后传来秦雨菲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廷！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你回头看我一眼行不行？就一眼！”

我没回头。

“顾廷！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忘了吗？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林清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阿姨，那是以前。现在他爱谁，跟您没关系了。”

身后秦雨菲还在喊，喊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林清月的手攥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掉。

走出一段，她偷偷抬头看我。

“廷哥，你没事吧？”

我低头看她。

她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担心，有关切。

还有一点小心翼翼藏着的紧张。

“没事。”

她这才松了口气，攥着我的手却没松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用力回握住她。

林清月的眼睛亮了。

“廷哥，我还想吃螺蛳粉！”

我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