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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回到公司。

把给秦雨菲的转账导出来，截图。

连着银行卡号，一起发给了她。

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电话就响了。

“顾廷。”秦雨菲的声音比昨天软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

“你真的……不结婚了吗？”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你觉得我们闹成这样，还有必要结婚吗？”

我没等她开口，自顾自说了下去。

“昨晚我回去想了很久。我想我们这三年到底算什么。”

“我想你每次说回老家的时候，是不是都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我想那个孩子叫你妈妈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闪过我。”

我顿了顿。

“然后我想明白了。这婚要是还结，那我就不是人了，是傻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可是我们真的爱过……顾廷，我们真的爱过对不对？”

我淡淡回道：“在你骗我以前。”

她急了：“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泽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真的早就分开了！”

“他是孩子的爸，他总不能不管吧？我……”

“我不在乎了。”

我打断她。

“你跟沈泽渊什么关系，是你的事。孩子是谁的，也是你的事。”

“你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分分合合多少次，这些，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顾廷……”

“我说真的。昨天我还有点难受，今天已经没了。”

“你自己想想，三年的感情，一天就消化完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感觉。”

电话那头传来秦雨菲急促的呼吸声。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刺耳：

“顾廷，你变了。”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昨天来抢亲的？”

我忽然想笑。

“秦雨菲，我不是你。我没那么花心。”

她沉默了很久。

“你们……真的没在一起？”

“就算在一起了，”我说。

“也不会临时弄出个五岁的孩子来。”

她破防了。

“顾廷！你非要这样说话吗？我都说了那是以前的事！”

“谁还没个过去？你揪着这个不放有意思吗？”

“我没揪着不放。我只是告诉你，钱打回来，我们就结束了。”

“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互不相欠。”

“你做梦！”

她尖叫，又迅速带了哭腔。

“顾廷，你别这样……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我们好好谈谈，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你听完再做决定行不行？”

“你就这么把我推开，你不觉得可惜吗？”

我闭上眼睛。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她想要什么我都给，她说什么我都信。

“不可惜。”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