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班,坐在我对面的同事林栀忽然七窍流血,倒地死了。
我吓得尖叫,可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苏念念,你在叫什么?”
我抬头,林栀正从茶水间端着咖啡走进来,眼神困惑。
可她刚才明明死在了我面前!
我以为自己出了问题,可当天中午,林栀从天台坠落,碎在我眼前。
我崩溃大叫,同事再次围过来——林栀又好端端地站在人群里。
我彻底疯了。
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当晚,我被公司叫来的救护车送进了精神病院。
灌药、电击……七天后,我被折磨致死。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林栀死的那个早晨。
她坐在我对面,朝我笑。
我死死咬住舌尖:这一次,不管看见什么,我都不能叫出来。
可下一秒,林栀的鼻子里,又淌出了一道鲜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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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控制住表情,指甲掐进掌心。
上一世我就是叫出声了,还拉着每个人说林栀死了。
结果被关进精神病院,折磨致死。
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朵朵。我的女儿,她才五岁。
我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键盘。
余光里,林栀的身体软了下去,从椅子上滑落,砸在地板上。
我的指甲快要掐进肉里了。
“苏念念,你帮我问一下林栀,她昨天那个方案发我了没有?”
同事小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没有丝毫不自然。
我没抬头,声音发着抖:“你……你自己问她吧。”
“她不在工位上啊,我喊了好几声……哦,回来了。”
我慢慢抬起头。
林栀从茶水间的方向走过来,手里端着咖啡,还跟路过的同事打了个招呼。
她坐回对面的工位上,把咖啡放下,冲我笑了一下:
“念念,你脸色好差,昨晚没睡好吗?”
我努力扯了扯嘴角:“嗯,有点失眠。”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撑过这一刻的。
地上的血和尸体消失了。
林栀活蹦乱跳地坐在对面。
刚才那个七窍流血、摔在地板上的女人,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可我明明看到了!
我没有眼花,没有走神,没有做梦!
她就死在了我面前!
可她又好好的,从另一个方向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