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傅斯言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我,“阿梨,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你是……”
“别叫我阿梨!”
我厌恶地一脚踹开傅斯言,
“以前我只当自己年少无知瞎了眼,以后傅世子见了我,可要滚远点才是,别脏了我的眼!”
“阿梨……”
傅斯言表情受伤。
甩开徐婉晴扯他的手,爬到我脚下,却被一只脚死死踩住。
沈煜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彻骨的冷意,
“傅世子难不成聋了?听不见我未婚妻让你滚远点?”
皇帝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梨,你尽管做你想做的。今日,乃至以后,朕都替你撑腰!”
说着,他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御花园里只剩下我、沈煜、母亲,还有侯府那两人。
徐婉晴颤抖着双手,抓住我的鞋,
“殿、殿下,我不知您是……”
“以前是我太混蛋,做了许多错事,我求您原谅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嗤笑一声,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慢悠悠说道,“我的鞋,脏了,舔干净。”
徐婉晴一愣,却又不敢不顺从。
她缓缓伸出舌头,面露痛苦,一点点靠近我的鞋。
母亲怕徐婉晴突然发疯伤到我,赶紧护着我往后退。
看着徐婉晴低三下四的样子,我心中发笑,一脚踹开她,等徐晚晴抬起头时,下巴上已经满是鲜血。
可她却连喊疼都不敢。
我抓起她的头发,逼迫她与我对视,
“你是知道自己错了才认错,还是因为我是高贵的公主,你才肯认错?”
她讨好地笑着,“公主,有什么区别吗?”
我笑了,“当然有!若我只是平民莫梨,你今日还会跪在我脚边认错吗?”
“不,你不会。”
“你一生尊贵,自视清高,从不体会过民间疾苦。”
“既然如此,就贬去你世子妃的身份,让你跟着伯爵府一起流放千里。”
“我相信这一路上,你一定会体会颇丰。”
徐婉晴顿时慌了,
“不!不行,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可我不能流放啊!”
她摸着小腹,“我腹中已经有了身孕,这可是侯府的后人,万万不能跟我一起吃苦啊!”
母亲却不屑地笑了,
“侯府?”
“是谁告诉你,今日以后,他傅家还能做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