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将早已准备好的圣旨扔在傅斯言脸上,
“傅大人好好看看吧,若是眼瞎使不得字,我这还有女使可以帮你宣读。”
傅斯言展开圣旨时的手都是抖的。
他看着圣旨上明晃晃的“废黜世子”四个大字,直接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我侯府百年基业怎么能毁在我的手里?”
“莫离,我求你看在我们五年夫妻情分上,替我同皇上求个情!我侯府为了陛下,我的爹爹叔叔和哥哥,可是都死在了战争中。皇上他不能这么对我们侯府啊!”
我刚要开口,就被沈煜拦住,
“阿梨,我说过,以后都由我来护着你。”
沈煜捡起那个圣旨,“傅斯言,你可是不想接旨,你是要抗旨不尊吗?”
傅斯言的头,低的都快埋在了地里。
他不停磕着头。
沈煜却装作没看见,
“你口口声声说和阿梨有五年的夫妻情分,可你都做了什么?”
“你一面骗她去挣钱供你读书,一面用她的血汗钱养你自己的妻子。”
“你不肯承认与她的情分,看着她,甚至默许她在众人面前被羞辱。”
“我且问你,你若真的念及和阿梨有五年的夫妻情分,当天怎么会逼着他嫁给一个粪夫?”
“如今你不过是怕自己失去荣华富贵,所以才突然想起来这五年夫妻情份,傅斯言,你哪儿来的脸?”
“你又说,侯府的男丁都是为了江山社稷而战死。他们可知道自己拼了命保护的,竟然是你这种废物!”
“他们没死时,你靠的是侯府百年基业。他们死后,你连经营铺子都不会,生生败光了所有钱财。若不是徐婉晴嫁到你家,用自己的嫁妆填补了侯府亏空,你以为你过得会比曾经的阿梨好吗!”
“从始至终,你就是一个软骨头,永远立不起来!”
“傅斯言,你死后可有颜面去九泉之下见你的爹爹和哥哥吗!”
傅斯言涨红着脸,竟然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徐婉晴看了他一眼,转而向沈煜求饶,
“沈大人,我伯爵府一直很尊敬您。我父亲还教过你几日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伯爵府被流放啊!”
沈煜气笑了,
“你们夫妇果真是一丘之貉。”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倒想问问,烧了我的书房,将我困在里面不让出去的师傅,究竟是什么好师傅!”
徐婉晴被噎了一下,就见沈煜坏笑着说道,
“既然不想流放,那就算了。”
徐婉晴眼中升起一丝希望,转瞬就被沈煜接下来的话浇灭,
“女子充妓,男子充军。”
“而前世子夫人这样顶美的样貌,便跟着一起充去军妓吧!”
“我倒是好奇,军中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环境下,我的好老师,你的好父亲,究竟会不会护着你!”
徐婉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