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婉清咯咯地笑起来,捶了他一下。
他们这时才看见站在门口、浑身脏污、脸色惨白的我。
章婉清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灿烂了些,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对我打招呼:
“嫂子回来啦?你别误会,我和珩祉哥就是纯粹研究一下人体构造和兴奋点。”
“我们可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哦。”
傅珩祉这才抬眼瞥了我一下,
“不用跟她解释。我们之间感情是最纯粹、干净的。”
“只有心思肮脏的人,才会用肮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
章婉清身上套着傅珩祉的衬衫,宽宽大大,里面是真空。
我冷笑一声,就这样,还能是“纯粹”的?
我没搭理他们,转身往卧室走:
“你们继续。我回来拿点东西。”
“站住。”傅珩祉几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一个星期,你到哪里去了?”
章婉清捂着嘴,娇滴滴地笑起来,
“肯定是找人‘实战’去了呗。毕竟理论知识哪有实践来得刺激,是吧嫂子?”
她往前走了两步,啧啧两声:
“不过嫂子,不是我说你,你玩归玩,好歹收拾干净再回来呀。你看你这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对方肯定很‘勇猛’吧?”
她的目光落在我沾着泥污和血痕的后背上,故作惊讶地睁大眼:
“哎呀,这后背伤成这样,玩得这么激烈呀?都见血了呢。珩祉哥,你看,我可没预言错吧?”
我懒得搭理他们,用力甩开傅珩祉的手,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卧室门扣,一片狼藉。
我的衣服、包包,全散落在地上。
章婉清那只叫“多多”的狗,正在那堆布条里快活地打滚、撕咬。
她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多多好像特别喜欢你的衣服呢。没办法,小狗就是爱玩。”
我看着地上那些承载过我八年青春和感情的碎片,心像被钝刀子割着,闷闷地疼。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进卧室。
“啊——!”身后突然爆发出章婉清尖锐的哭叫。
她冲过去抱起那只狗,声音带着哭腔:“嫂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多多!它只是条狗,它是无辜的啊!你有什么冲我来!”
傅珩祉立刻冲了上来,挡在章婉清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
“陈雨!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心眼小得连条狗都容不下?拿畜生撒气,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我看着眼前配合默契的两个人,忽然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你们开心就好。”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卧室。
傅珩祉也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