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条“刨坟”的视频,气得浑身发抖,最终还是用那个陌生号码拨了回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陈雨!你在哪儿?”傅珩祉急切的声音传来。
“傅珩祉!你还是人吗?!连孩子的安宁都不放过!你畜生不如!”我对着电话嘶喊。
“小雨,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傅珩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冷笑,“离了我,你不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娶你的‘好’学妹章婉清了吗?你们不是‘纯粹’又‘干净’吗?”
“不是的!我爱的是你!从头到尾只有你!”
傅珩祉急急辩解,“那些项目我都知道了,是你出的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不知道!”
“傅珩祉,真正的爱,不是挂在嘴边的甜言蜜语!”
傅珩祉被噎得说不出话,随即又换上那副偏执的语气,“小雨,过去是我不对。但你得回来。不然我真的会……”
“不然怎样?再把孩子的坟刨一次?”
我替他说完,心已经冷透了,“好,我过去。长安山,是吧?你等着。”
挂断电话,我挣扎着要下床。
一直守在旁边的顾承屿按住了我:“你身体还没好,非去不可?”
“我必须去。”我看着他,“那是我孩子。”
顾承屿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陪你去。”
到了长安山,傅珩祉果然等在那里,形容憔悴,眼睛通红。
一看到我,他就想冲过来,但被顾承屿挡开了。
“小雨!”傅珩祉隔着顾承屿,急切地看着我,
“你听我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混蛋,我瞎了眼,信了章婉清那个毒妇!我爱你,我们八年的感情,你给我个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我站在顾承屿身侧,冷冷看着他,“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从婚礼上她口出恶言,到后来一次次污蔑,再到你把我锁在浴室放毒蛇。傅珩祉,你的机会,早就被你用完了。”
“不!没有完!”傅珩祉激动起来,指着那个小土堆,“孩子在这里!这是我们俩的孩子!小雨,看在孩子的份上。”
“别提孩子!”
我厉声打断他,“你不配提他!你当时不是说他是野种吗?不是说等亲子鉴定吗?现在又拿他来要挟我?傅珩祉,你的爱,真让人恶心!”
“我没有要挟你,我只是……”
傅珩祉语无伦次,眼看哀求无效,他眼神又变得阴狠起来,转向那个坟堆,“陈雨,你今天不跟我回去,我就……”
“你就怎样?”
一个冷冽的男声插了进来。
顾承屿上前一步,挡在我和孩子坟前,目光锐利地看向傅珩祉。
傅珩祉这才正眼打量顾承屿,认出是酒吧那个“男模”,顿时火冒三丈:“是你?!原来是你勾引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家的事?”
“我不算什么东西。”
顾承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但至少,我不会把自己的妻子锁进有蛇的浴室,更不会拿死去孩子的坟墓来威胁她。”
傅珩祉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
顾承屿却不再看他,而是对我微微侧头:“这种人,不配打扰孩子的清净。”
他话音刚落,傅珩祉的手机就疯狂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