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祉不耐烦地接起:“什么事?!我现在没空!”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

“傅总!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公司所有的合作方突然集体终止合约!银行那边也在催还贷款,说我们资质有问题!还有,股市一开盘我们的股票就跌停了!傅总,您快回来吧!”

傅珩祉脸色瞬间惨白,“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他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神色平静的顾承屿,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是你?!”

顾承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

“傅总,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你的公司,而不是在这里纠缠一个已经和你没关系的人。”

傅珩祉握着嗡嗡作响的手机,看看我,又看看岌岌可危的公司,脸上血色尽失。最终,对破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狠狠瞪了我们一眼,转身踉踉跄跄地跑下山。

顾承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低声对我说:

“先让孩子入土为安吧,这里不清净了。”

他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上来,小心地将孩子的遗骸取出,转移到了一个更安静、更稳妥的地方安葬。

后来,顾承屿才告诉我,他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那次在酒吧是偶然。

他早就注意到傅珩祉公司的问题,也查清了章婉清的底细和傅家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出事那天,他正好派人盯着傅家,所以才能及时救下我。

傅珩祉公司的危机,是他动用商业手段施压的结果。

在顾承屿的全面打压下,傅珩祉的公司很快资不抵债,宣告破产,背上了巨额债务。

曾经巴结他的傅家也迅速和他划清界限。

章婉清带着从傅家卷走的最后一点现金和珠宝,连夜逃往南方一个沿海小城。

傅珩祉在得知钱被卷走后,几乎崩溃,红着眼追了过去。

在一处偏僻的临海悬崖边,傅珩祉追上了她。

“把钱还给我!那是傅家最后的钱!”

章婉清用力挣扎,“傅珩祉,你现在就是个废物!穷光蛋!这些钱跟着你也是浪费,不如让我过好日子!”

两人在悬崖边激烈撕扯。

章婉清用尖利的指甲抓破了傅珩祉的脸,傅珩祉则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争夺中,行李箱的锁扣崩开,钞票和珠宝被海风卷起,漫天飞舞。

“我的钱!!”两人同时惊叫,下意识扑向散落的财物,却忘了脚下就是万丈悬崖。

失足,惊叫,两道身影直直坠入下方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海。

冰冷咸涩的海水瞬间淹没口鼻。

就在他们挣扎着想要浮起时,几片巨大的背鳍悄无声息地划破水面,迅速靠近。

惨叫声被海浪吞没。

血色在海面晕开,很快又消散无踪。

傅母在儿子公司破产、不知所踪后,受不了打击,精神彻底失常。

她每天穿着脏污的旧旗袍,在垃圾堆边翻找,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逢人便咧开嘴笑,露出黄牙:

“我儿子是大总裁!有钱!很多很多钱!你们这些穷鬼,都不配!”

我和顾承屿离开了那座充满伤痛的城市。

我们没有举办盛大的婚礼,只是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上午,去民政局领了证。

他握着我的手,很紧。

“都过去了。”他说。

我点点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轻轻靠在他肩上。

嗯,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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