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他们。
章婉清尖叫一声,猛地缩回腿,扯过旁边散落的衣服遮住自己,
“陈雨!你进别人房间不知道敲门吗?有没有教养!”
“你们在干什么?!”
傅珩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镇定下来,
“婉清大腿拉伤了,我帮她看看,处理一下伤口。”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
“傅珩祉,章婉清!你们真让我恶心!滚!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妈的地方!”
“陈雨,你看清楚,这是我家。我爱让谁住就让谁住。章婉清是我学妹,学哥照顾学妹,天经地义。”
章婉清挽住傅珩祉的手臂,声音软软的:
“珩祉哥,别跟嫂子生气,她就是一时想不开。”
她转头对我笑,
“嫂子,你可能不知道,我‘看见’了,我住在这儿,对珩祉哥的事业、对傅家的运势,特别好。只是……”
她看了看这个小房间,目光停在我妈的黑白遗像和旁边的全家福上,皱了皱眉:
“只是这里的‘垃圾’有点多,挡了风水,对运势不好。”
她说着,走到柜子前,伸手就拿起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这旧东西,真碍事。”话音没落,她手一松。
“啪嚓!”
相框砸在地上,玻璃摔得粉碎。
“哎呀!”
“对不起啊嫂子,我真是不小心,手滑了。”
她蹲下捡。
“别动!有玻璃!”
傅珩祉立刻捧着章婉清的手:
“划到没有?疼不疼?你呀,总这么不小心。”
他的脚,就那样踩在了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上,正好踩在我妈脸上。
他明明知道!那是我妈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
“啊——!!”
我尖叫着冲过去,用力推他,
“把你的脏脚拿开!傅珩祉!章婉清!你们滚!滚出去!!”
傅珩祉被我推得晃了一下,立刻火了,狠狠抓住我的手腕:
“陈雨!你发什么神经!”
“我就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我哭喊着。
“我看你是欠收拾!”
傅珩祉彻底不耐烦了,他用力拽着我,不管我怎么踢打,硬把我拖出房间,一直拖到浴室门口。
“放开!傅珩祉你不是人!你们不得好死!”我拼命挣扎。
“闭嘴!”他把我狠狠推进浴室。
我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后背撞到浴缸,疼得眼前发黑。
“哗——!”
冰凉的水从头顶的花洒冲下来,瞬间把我浇透了。
我冷得直哆嗦。
傅珩祉站在门口,“你就在里面待着,好好清醒清醒!什么时候脑子正常了,什么时候出来!”
说完,锁上门转身离开。
冰冷的浴室,我缩在角落,又冷又怕。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轻轻响动。
张手里提着一个黑袋子。
她冲我古怪一笑,打开袋子,往地上一倒。
几条蛇滑了出来,在湿冷的地面上蜿蜒。
我吓得尖叫:“章婉清!你干什么!傅珩祉不会放过你的!”
章婉清笑了:“你叫啊。试试看他会不会来。”
她退出去,重新锁上门。
“傅珩祉!傅珩祉!有蛇!好多蛇!”我用尽全力拍门大喊。
外面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
傅珩祉的声音带着犹豫:“陈雨?你又搞什么?”
章婉清娇滴滴的声音立刻响起:
“珩祉哥,你看她,到现在还说谎。家里怎么可能有蛇?她是不是玩那种‘玩具’玩上瘾了,产生幻觉了呀?”
她顿了顿,声音更黏糊了:“要不我们也试试那种蛇的玩具?听起来挺刺激的。”
傅珩祉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语气带着宠溺:“你呀,小脑袋里整天想些什么。行,带你出去买,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花样。”
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门外。
第二天上午,傅珩祉回来发现浴室里没人。
就在这时,医院打来的回访电话。
“您好,傅先生。我们对您太太陈雨的流产清宫手术做个回访。”
傅珩祉猛地打断,“流产?她不是来月经吗?”
“傅先生,陈女士是流产,不是来月经。另外,根据记录,您本人有弱精问题,受孕几率很低。建议你尽快来复查。”
弱精?受孕几率很低?
傅珩祉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