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在叠衣服,塞进行李箱。

“你这是要干什么?”他皱着眉问。

“不去哪儿,整理一下衣柜,太乱了。”

我手上动作没停。

我只想赶紧收拾好东西,离开这里,离开他们。

离得干干净净,再也不要有任何纠葛。

反正离婚协议,傅老太太早就给我了。

傅珩祉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叹了口气,声音居然有点无奈:

“陈雨,我是爱你的。你听话,好好的。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别再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

我身体僵了一下,心里只觉得荒谬又好笑。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深信着章婉清那些鬼话,相信她所谓的“预知未来”,相信我不安分,相信我会给他生七个不同爹的儿子。

我懒得再争辩一个字,挣开他的胳膊,

“好。”

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加上在山上着了凉,伤口也有些感染,到了半夜,我开始发高烧,浑身滚烫,冷得直哆嗦。

我迷迷糊糊地喊着傅珩祉的名字。

外间立刻传来章婉清的声音,

“哎呀,珩祉哥,你听错了吧?嫂子哪是发烧,怕是‘发骚’吧?这大半夜的,精力可真旺盛。”

傅珩祉低低地笑了声,语气带着宠溺:

“章婉清,你这个小妖精,胡说什么呢。”

我躺在烧得滚烫的黑暗里,心比身体更冷。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以前,我哪怕只是咳嗽两声,他都紧张得不行,非要拉着我去医院,整夜守着给我换毛巾,心疼得不得了。

又想起那个没来得及看这世界一眼的孩子。

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混进滚烫的皮肤里。

我咬着牙,撑着虚软的身体爬起来,想去客厅倒杯水。

经过我专门用来存放母亲遗物的房间时,发现门缝里透出灯光。

我推开门。

看到章婉清坐在桌子上,一条腿高高地架在傅珩祉的肩膀上。

傅珩祉的手,正放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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