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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响起脚步声，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那个掏出证件。

“季明辉是吧？”

“有人举报你公司涉嫌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导致多名消费者出现食物中毒，现已住院治疗。请跟我们走一趟。”

季明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没有！不是我！”

苏染上前一步，挡在他前面。

“几位施主，这里面有误会。是我们公司内部出了叛徒，故意陷害……”

为首的执法人员看了她一眼。

“你是法人吗？”

苏染愣了一下。

“我是……”

“你是？”执法人员打断她，“你什么职务？”

季明辉在后面小声说。

“她……她是我请来管理公司的……”

执法人员点点头。

“那你也一起走吧。”

门外又进来几个人，是经销商代表，领头的是老孙。

老孙做经销商二十多年，从我创业第一年就开始合作。

他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往地上一倒。

是一堆包装破损的产品，还有几份医院的诊断书。

“各位领导！这就是他们公司发的新货！”

“我们和江总签的合同，要的是最好的原材料！他们倒好，把原材料换了，换成最便宜的那种！”

“现在好几个顾客吃出问题，上吐下泻，有两个老人还在医院躺着！家属堵着我的店门要赔偿！”

苏染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们这是诬陷！是江疏指使你们的！”

老孙看着她，冷笑一声。

“诬陷？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你们公司新出的货！包装上印着你们的牌子，我还能自己造假不成？

“我们这些人，货压在手里卖不出去，顾客吃出问题找上门，谁来管？”

门外又涌进来几个人，都是经常合作的经销商，全七嘴八舌地挤进来。

“苏总，你不是说换了供应商能降低成本、减少业障吗？现在成本是低了，可我这辈子的积蓄全赔进去了！”

苏染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满是被人揭穿的狼狈和慌乱。

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

门外又响起一阵骚动，几个公司员工红着眼冲进来。

小李指着苏染，声音发抖。

“陈姐的孩子没保住，医生说再晚十分钟，陈姐也会没命！”

“就是这个女人，她不让叫救护车，说要让陈姐自己消业。”

“陈姐跪着流了那么多血，她拦着不让打120！”

苏染退到墙角，强撑着镇定。

“这是她的业障。孩子没保住，是她自己前世造的孽……”

“放你妈的屁！”

小李冲上去，被执法人员拦住。

陈姐的老公从楼梯口冲上来，手里拎着把扳手，眼睛血红。

“哪个是苏染？！”

“我老婆跪了三天，孩子没了！哪个是苏染？！”

现场乱成一团。

苏染的脸彻底白了。

她转身想跑，被门口的经销商拦住。

那个平时捻着佛珠、清冷的佛女，此刻披头散发，狼狈得像只过街老鼠。

执法人员把她和季明辉带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里面满是怨毒。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被押下楼。

我妈在旁边小声说。

“闺女，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是他们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