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还有一件事放不下。
那就是那些因为苏染换掉原材料而吃出问题的人。
老孙帮我打听到了他们的下落。
十二个食物中毒的,三个住院的,其中有一个老太太,在医院躺了一周,最后还是没救回来。
她女儿就是那天冲出来要打苏染的人。
当我找到她,向她说明来意后,她一脸戒备地盯着我。
“你来干什么?你们这群人,我一个都不想见。”
我冲她深深鞠了一躬,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她手里。
“这是我个人的钱,不多,三十万。不够的,我慢慢还。”
她盯着那张卡,半天没说话。
我又把一份合同推过去。
“这是我新公司的股权书,百分之一。你愿意的话,以后就是股东。”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攥着那张卡,手止不住地发抖。
“我妈……我妈吃了一辈子苦,好不容易盼着我毕业工作了,能享福了……就让他们那批货给害了……”
一年后,我们的产品通过了国家绿色食品认证,还拿了一个行业创新奖。
公司渐渐走上正轨,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食堂改回去。
五菜一汤,顿顿有肉。
奖金也恢复了,比之前还多了一成。
徐姐的女儿考上重点中学那天,全公司凑份子给她办了个升学宴。
小姑娘敬酒的时候,认认真真地说。
“谢谢江阿姨,谢谢各位叔叔阿姨。我要好好学习,以后也来公司上班!”
我搂着她,笑着说。
“等你毕业,阿姨把研发部交给你。”
后来,我成立了一个专项基金,专门用来帮助那些因为不合格产品受到伤害的人。
不仅仅是我们的,其他公司的,只要找到我,我能帮的都帮。
老孙说我傻,说这种事哪里管得过来。
我认真道。
“管不过来也得管,能帮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