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句话,将陈书玮眼底刚生出的旖旎砸得粉碎。
他一把推开我。
“好啊!敢拿个假货来糊弄我!真当我是那好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马鞭,气势汹汹的就要往外冲。
我心头一紧,冷汗浸透了后背。
难道是如烟那蠢货反悔,又跑回来了?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老爷息怒!”
我抬起头,眼神清澈。
“妾身是不是如烟,老爷亲自出去一认便知。若是有人恶意构陷,老爷岂不是白白生了闷气?”
“妾身身正不怕影子斜,愿与那人当面对质。”
陈书玮狐疑的看了一眼。
见我神色坦荡,他冷哼一声,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好!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的地盘上装神弄鬼!”
院子里,几个护院正死死按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婆子。
我定睛一看,提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前世帮着如烟,将我发卖进暗娼馆的心腹王婆子跪在地上。
这一世,我随了如烟的意嫁入陈府,却没曾想她还是不肯放过我。
“陈老爷!您可千万别被这小贱蹄子骗了!”
王婆子一见陈书玮出来,立刻嚎叫起来。
“她根本就不是如烟姑娘!她叫玉秋儿,就是个没人要的烧火丫头!”
“真正的如烟姑娘早就跟着人跑了!您这是娶了个冒牌货啊!”
这明摆着说陈爷没人要,连青楼姑娘都看不上。
陈书玮不可能承认自己眼瞎被戴绿帽,他扬起手中的马鞭。
“放肆!竟敢跑到陈府来撒野!来人,把这满嘴喷粪的老东西给我乱棍打死!”
护院们立刻举起棍棒。
王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看向我。
“玉秋儿!你个没良心的小娼妇!你敢冒充主子,你不得好死!你快跟老爷说清楚啊!”
我故作娇怯的惊呼一声,一头扎进了陈书玮的怀里,把脸埋进胸肌。
“老爷,这疯婆子好生吓人!”
“妾身在花楼时,这婆子就总是偷拿妾身的首饰去赌。”
“如今定是见妾身嫁入陈府,想来讹些银钱。”
我抬起头,满眼崇拜的看着他。
“多亏老爷威武,一眼就看穿了这恶妇的诡计。若是没有老爷护着,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书玮被我这毫不掩饰的崇拜砸得有些发懵。
他原本高举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下意识的揽住了我的腰。
“咳……老子既然要了你,就是你的天。”
“以后谁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他强装镇定的干咳了一声,耳根却再次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红晕。
听着王婆子在乱棍下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我心中涌起一阵爽快。
事情平息后,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陈书玮挥退了下人,拉着我回房。
目光却突然落在了我胸口那朵若隐若现的红莲媚纹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眉头微皱。
“你这媚纹……”
“怎么看着,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