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竟一点也不怕。

就好像有了倚仗。

我坚信就算身份被拆穿,陈书玮也不会滥杀无辜。

我更加用力的勾住陈书玮的脖子,整个人瑟缩进他怀里。

温热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洇湿了他的前襟:

“老爷,这疯女人满身是血……妾身好怕……”

陈书玮看着门外狼狈的如烟,又看了看怀里惹人怜爱的我。

他缓缓站起身,将我护在身后。

“你到底是谁?”

面对如烟凄厉的指控,陈书玮眉头紧锁。

他虽未对我情根深种,也绝非轻易被糊弄的傻子。

突然冒出两个如烟,自然让他觉得事情颇为蹊跷。

“小贱人!我不换了!把陈老爷还给我!”

如烟见陈书玮不为所动,妒火攻心,竟朝我的脸扑挠过来。

“滚你娘的!”陈书玮厉喝一声:

“哪里来的疯婆娘,敢在老子院子里发癫!啥子玩意儿?”

他一脚将如烟踹翻在地。

“来人!先关进柴房严加看管,稍后我亲自审问!”

几个护院立刻冲进来,将拼命挣扎的如烟拖了出去。

危机暂时搁置。

我靠在陈书玮宽阔的背上。

原本,我只打算继续用花楼的手段玩弄他的感情。

看着他明明心生怀疑,却依然本能的将我护在羽翼下的举动。

我竟陷入了挣扎。

前世今生除了父母,再也没有人这样坚定的挡在我面前。

他本想不要吓到我,送我回房单独审问。

可我非要当面对质,红通通的眼睛盯着他。

半盏茶后,陈书玮妥协带着我来到了阴暗的柴房。

如烟被绑在柱子上,已经被护院教训了一顿。

她看到我,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陈老爷!她根本不叫如烟,她叫玉秋儿!是我身边的一个粗使丫头!”

“她左边大腿根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而我没有!老爷您若是不信,扒了她的衣服一看便知!”

陈书玮转过头看着我。

如烟这贱人见不得我好,竟连这种私密都抖落出来了。

我松开陈书玮的衣袖,退后半步。

颤抖着反问他:“老爷可是嫌弃妾身出身微贱,连一个疯婆子的话都要信?”

我抬起头,眼眶通红。

“是,妾身大腿上确实有胎记。可那又如何?”

“这疯婆子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妾身的阴私,就跑来这里满口喷粪。”

我利用他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将声音拔高了几分。

“老爷若是信她,不如立时就扒了妾身的衣裳验明正身!”

“若是觉得妾身是个假的,大可一纸休书将我赶出陈府!”

他顿时慌了手脚,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要休了你?”

“我不过是想听听这疯婆子还能编出什么花样罢了。别哭了,是我不好。”

他转过头,看向如烟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

“满嘴喷粪的贱妇。”

“把她给老子丢进外头的臭水沟里,再敢靠近陈府半步,直接把腿打折了挂在城门楼子上!”

如烟被打得奄奄一息,被扔进了夜色中。

危机再次化解,我稳固了自己的地位。

可当晚,陈书玮却没有与我圆房,独自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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