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玮话音一落,我后背瞬间洇出一层冷汗。
如烟的媚纹是早年刺的,颜色早已暗沉。
我胸前这朵却是刚用绣花针生生扎出来的,鲜红欲滴不说,周遭的红肿都未全消。
只要他稍稍凑近细瞧,定会露馅。
可我偏要赌。
赌他这个连通房都没碰明白的纯情纸老虎,根本不敢往姑娘家的私密处细看!
我借势身子一软,娇滴滴地跌进他怀里。
“哎呀,老爷……”
我故意将胸口的衣襟又扯开了几分,那朵鲜红的莲花暴露在他眼前。
“老爷观察得真仔细。”
我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那是因为……妾身听闻老爷的威名,这几日日夜思念,气血翻涌,这花儿便开得更艳了些。”
我一把抓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按在了那朵红莲上。
“老爷若是不信,亲自查验一番便是。”
陈书玮本就因为十四岁那年的阴影,对这种事很不自信。
哪里受得住我这种直截了当的撩拨?
他的手僵住,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结结巴巴的骂着,却根本没有把手抽回去。
眼神慌乱的四处闪躲,就是不敢往下看一眼。
“老、老子才懒得看你那二两肉!你……你赶紧把衣服给老子裹严实了!”
他手足无措的想要推开我,却又怕弄伤了我。
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我更加得寸进尺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老爷嫌弃妾身了吗?刚才还说要护着妾身的……”
我委屈的撇撇嘴,眼角挤出一滴泪珠。
陈书玮彻底慌了神,忙脚乱的替我擦眼泪。。
“我……我没有嫌弃你!哎呀,你别哭啊!”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我明天就让人给你抬平妻的名分!”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许下了承诺。
就在这旖旎当口,院外突兀地劈进一声凄厉的惨叫。
雕花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裹满污泥与血秽的女人跌扑进房内。
她发髻散乱如枯草,脸颊高肿青紫交加,俨然是刚挨过一顿毒打的丧家犬。
我眼皮一跳,竟是刚私奔不久的如烟!
前世那个将我踩在脚底的花魁,此刻却狼狈得连乞丐都不如。
一双肿胀的眼珠死死盯住我。
她的目光先是刺向我鬓边的点翠头面,接着划过我身上的正红喜服。
最终定格在陈书玮紧护着我的手上。
没有她预想中被活阎王折磨的凄惨,只有惹人眼红的娇宠!
如烟目眦欲裂,连滚带爬地往前扑尖叫道:
“陈老爷!别被这小贱人骗了!我才是如烟!”
“她偷了我的身份,她就是个冒牌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