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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是阿豪，也是一个能打的，曾经一拳能把人打骨折。

后来被我打服，认了我当姐。

他身后跟着阿东，阿凯，还有其他几个小弟。

我考上大学后，让他们也走了正道。

现在他们有的开了三家烧烤店，有的成了健身教练，都有了正常的生活。

开健身房的阿凯，还带了几个店里的健身教练。

阿豪看见我背着欣欣，脸色一沉。

「栀姐，谁干的？」

龙哥总算反应过来：

「豪……豪哥……」

周明海傻了，他看看龙哥，又看看阿豪，脸色一点点变白。

「龙哥，他们是……」

龙哥回头瞪他，咬牙切齿：

「你害死我了！」

「当初我刚出来混的时候，这个豪哥已经是这一片的话事人了。」

「现在，他虽然不再混社会，但社会地位还在那里。他身后那些人，哪一个都不好惹！」

「你惹谁不好，惹他的人？」

周明海慌了，往后退了两步，头撞在门框上，也感觉不到疼。

阿豪没理他们，走到我面前：

「栀姐，我来背。」

我摇摇头：

「先处理这边。」

阿东也挤过来，看了一眼龙哥，眉头皱起。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在这儿干什么？栀姐你也敢动，活够了？」

龙哥捂着脸，小声求饶：

「东哥，我……我真不知道是栀姐……」

他指着周明海：

「都怪他。是周明海找我，说有人砸他家，让我带人来撑场面，还说事成了就……就给我五千……」

阿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五千？你为了五千块，就敢动栀姐？」

龙哥快哭了：

「东哥，我真不知道是栀姐，我……我就是看在钱的份上……」

阿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还不快给栀姐道歉。」

他转身，对着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栀姐，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我摆摆手：

「滚吧。」

他如临大赦，带着他那些小弟灰溜溜地走了。

阿豪走上前，目光扫过在场的周家人：

「栀姐，这些人怎么处理？」

我把欣欣放下来，转头对文阿姨说：

「阿姨，你和叔叔先带欣欣去医院。」

文阿姨有些犹豫：

「小栀，你一个人……」

我摆摆手：

「我没事，欣欣再不能耽搁了。我把这里处理完，就去医院。」

徐叔叔上前来，背起欣欣：

「小栀说得对，送欣欣去医院要紧。」

周老太伸手想拦：

「不准走，事情还没说完呢。」

阿豪往前一步，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条件反射般缩回去。

只能不甘心地看着徐叔叔和文阿姨带着欣欣离开。

周明远看见想跟上去，却被徐叔叔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我女儿不需要你假关心！」

周明远站在原地，眼神复杂。

他们一走，楼道里再次安静下来。

我看着周明海，笑了：

「你刚才说，让我再狂一个？」

周明海腿一软，摔在地上。

周老太冲上来，挡在他面前：

「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你算老几？一个女人家成天拿根破棍子吓唬人，以后看谁敢娶你！」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阿豪他们。

「你们说，我算老几？」

阿豪第一个开口：

「栀姐就是我们老大。」

阿东和阿凯齐声道：

「老大！」

身后的其他人也齐刷刷地喊了一声：

「老大！」

声音响彻整个走廊，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周老太脸瞬间白了。

周老头的身体也抖了一下。

周明海更是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我转过头，看着周老头，笑了：

「听清了？现在知道我算老几了？」

「那接下来，就好好算算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