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说祈福大典被我毁了。
老天爷不高兴,所以降下灾祸。
改立许烟烟为太子妃的章程很快。
听说军中很是不满,大胡子将军托人带话,说可全力为我一搏,但贺淮川态度坚决。
就连太后说话他都没有听。
然而灾祸并没有停止。
南边洪涝淹了良田,北边却在干旱。
京城起了瘟疫,人人自危。
我那日在慌乱中被砸了脑袋,圈在东宫休养。
今早睡醒,系统提示我这是最后一天。
我必须要跑。
清乐多装了些药粉,我们从寝殿出去,计划从南书房穿去侧门离开东宫。
怕被贺淮川追踪,特地在东宫柴房躲了大半日来个调虎离山。
穿过书房的时候,突然脚步声响起,我连忙拉着清乐躲在书架后。
是贺淮川的声音:“你们钦天监到底能不能办事!”
“我问你!为什么改立太子妃还是灾祸四起!”
与此同时,侍卫慌乱跑进来对他耳语一番。
我看见贺淮川似乎很烦躁:“人不见了就找,谢时莺一个孤女还能去哪里?”
闻言,他面前跪着的官员忽然脸色大变。
贺淮川回过头,没发现他的异常:“还有,为什么烟烟只是被砸到脚踝,却怎么也止不住血?!”
许烟烟虚弱地依偎在他身旁,脚上的伤口比昨天更大了,鲜血直流。
似乎还有溃烂迹象。
钦天监的术士欲言又止:
“或许,或许我们都错了!这是反噬!”
“偈语解法向来仁者见仁,只是如今听太子如此一说,倒想起另一种可能!”
贺淮川捂住许烟烟流血的伤口,面色狰狞:“别卖关子,说!”
术士慌忙道:“小人方才得知,前太子妃娘娘小字时莺,这乃是『春』的别称啊!”
“如此推算,那句祥烟大约只是指代祈福大典之上的祥瑞,而非……”
“且前太子妃娘娘爹娘双亡后由太后抚养,可不就是『彩凤衔来』吗!”
“而那日祈福,大约是殿下动了改立太子妃的心思才会引来灾祸!”
许烟烟闻言,愤恨地扎进了贺淮川的怀里。
贺淮川轻轻揽住她以示安慰:“烟烟,我从不认那劳什子宿命。”
他又扭头向术士问道:“所以只要把那贱人抓回来,烟烟就不会死,国运也可拨乱反正?”
术士冷汗淋漓:“理论上,只要天命之女在该在的位置上即可,或者……彻底死亡。”
许烟烟哭得更凶了。
贺淮川周身气场冷得可以冻死人。
“那你们还等什么?”
他锐利地环视四周,一声令下:“一寸一寸,就从这间屋子开始,不论生死。”
“给孤找到谢时莺!”
我浑身一抖,“啪嗒”一声,书架的册子倒了一本。
贺淮川猛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