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谢言辞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三天里,我的电话始终是空号。
林宇被关在拘留所,没有任何动静。
就连我平时最爱发的朋友圈,也停留在车祸前的那一天。
谢言辞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被退回的信用卡账单。
他停了我的卡,以为我会因为没钱而妥协。
但银行打来电话,说持卡人账户已注销。
“注销?”
谢言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她连银行卡都注销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感越来越重。
苏晓晓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言辞哥,今天林夏姐姐还没回来认错吗?”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肯定是在外面租了房子,故意躲着你呢。”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欲擒故纵。”
谢言辞没有像往常一样附和她。
他拿起车钥匙,急忙往外走。
“我去一趟殡仪馆。”
苏晓晓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言辞哥,你去那种晦气的地方干什么?”
“我去拆穿她的把戏。”
谢言辞的声音很冷。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市殡仪馆的门口。
谢言辞带着苏晓晓,走进了法医办公室。
陈姐正在整理档案。
看到谢言辞,她连眼皮都没抬。
“谢医生,又来视察工作了?”
谢言辞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林夏呢?”
“让她出来。”
“戏演了三天,够了。”
陈姐停下笔,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里全是嘲弄和怜悯。
“谢言辞,你是不是有病?”
“我说了,夏夏死了。”
谢言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陈法医,包庇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把她的死亡证明拿出来给我看!”
“如果拿不出,我就去卫健委举报你伪造尸体!”
陈姐冷笑出声。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啪”的一声,甩在谢言辞脸上。
“你要的死亡证明。”
“还有火化单,骨灰寄存证。”
“全都给你看个够!”
纸袋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
谢言辞的视线落在最上面的一张纸上。
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
姓名:林夏。
死因:重度颅脑损伤(车祸)。
下面的公章,鲜红刺眼。
谢言辞的呼吸突然滞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公章,仿佛要把它看穿。
作为医生,他太清楚这种公章是不可能伪造的。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慢慢蹲下身,捡起那张纸。
“这……这是哪里弄来的?”
他的声音不再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苏晓晓跟了过来,一把抢过死亡证明。
“哎呀,这办假证的技术还挺好。”
她拿在手里抖了抖,满脸不屑。
“连公章都刻得这么像,花了多少钱啊?”
她转头看向陈姐。
“陈法医,你们殡仪馆现在还接这种私活呢?”
陈姐看着苏晓晓,像在看一个弱智。
“苏小姐,脑子有病就去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苏晓晓被骂得脸色一白。
她转头去拉谢言辞的手臂,开始撒娇。
“言辞哥,你看她怎么骂人啊。”
“林夏姐姐到底给了她多少钱,让她这么卖力地演。”
苏晓晓得意地挽上谢言辞的手:“上辈子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她装死也没用。”
谢言辞猛地甩开她。
力气之大,直接把苏晓晓甩得摔倒在地上。
他双眼赤红,指着桌上我那张黑白的遗像。
“可她,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