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很快就过去了三年。
莫氏集团在纽约拔地而起,有关于这位神秘总裁的风言风语,从未停歇。
有人说,那位总裁是位华夏女子,也有人说,曾在多年前,在海市看到过她的照片。
而这位在他们口中,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正站在莫氏集团顶楼,俯瞰着整座城市。
“莫总,傅总说要见您。”
“不见。”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大衣,身姿挺拔,五官格外俊朗的男人,闯了进来。
助理识趣的退下,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莫总这是要过河拆桥啊?”
傅言之无比自然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笑着看向她。
“加上这一次,这周你已经缠了我二十一次了。”
莫宁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三年前,她重伤被他救下,整整昏迷了三个月。
醒来后,傅言之守在她床前,微微朝她颔首,语气客气又疏离,
“你好,我叫傅言之,是那封邮件,是我发的。”
一开始,莫宁对他并不信任。
毕竟没有谁,能莫名帮助一个陌生人。
可后来,她间歇性精神疾病发作,需要前往精神病院治疗,他就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她问,“你这样对我好,我什么也不能给你,你图什么?”
傅言之笑了笑,
“十五年前,你曾经救下过一个孩子,你还记得吗?”
十五年前,傅家晚宴。
几个世家少爷小姐,将一个手无寸铁的男孩围住,肆意欺辱。
是她,放在那男孩面前,赶走了所有人。
再平平无奇的一件小事,如今想起来,也只记得几点零星记忆。
没想到,十几年前顺手帮的一件小事,时至今日,救了她一条命。
“谢谢你。”莫宁轻声道。
再后来,莫宁的身体花了整整一年才痊愈。
痊愈后做的第一件事,她就是拿着从之前早已转移的资产创业经商,挣了第一桶金。
又靠着雷厉风行的手段,和从前待在莫家耳濡目染的经验,仅仅只用了两年,就创造了一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曾经的伤痛,也在这日夜的忙碌之中,逐渐淡忘。
时至今日想起,只觉得恍然隔世。
“明天听说你要回国,我刚好也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一块回去?”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看那架势,怕是早已买好了机票。
“随你。”
第二天的飞机准时起飞,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才终于落地海市。
七月的海市,热浪滚滚。
莫宁带着墨镜,面无表情地跟在傅言之身后。
三年前,她身受重伤,是被抬上的飞机。
三年后,她功成名就,自信从容,再没有往前的卑微姿态。
她一心想着,与对面一行人擦肩而过。
走了一段距离后,裴临川心有所感,朝那个方向望去。
却只看到一个消瘦纤细的背影。
等他再想追上去时,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宁宁?是你吗宁宁?”
裴临川不顾场合,找遍了机场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还用他最大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这样异常的举动,惹得一众旅客频频侧目。
助理一路找,才终于在安检口找到了准备冲上前去的裴临川。
“裴总,你冷静一点,莫小姐已经不在了。”
助理把他拉到一边,叹了口气,又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瓶药和一瓶矿泉水。
打开药瓶,滚落三颗白色药丸。
“裴总,到吃药的时候了,您先吃药吧,也好稳定病情。”
裴临川机械性地吞下那药,目光仍停留在那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扯出抹难看的笑,
“行程取消,给我彻查当日所有进出机场的旅客,我要知道,刚刚那个女生是谁。”
他并不认识她,他只觉得那道身影熟悉的吓人,似乎早已经刻在他第一次灵魂深处。
只因这三年,这道身影,也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魂牵梦绕,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