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公司濒危,他说服我离婚并抵押娘家祖宅去贷款救急。

拿到钱后,他却带着小三和他们的儿子连夜跑路,留给我一屁股债。

原来从头到到尾都是骗局。

我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拆迁通知,祖宅估价五个亿。

我笑了。

1.

“舒晚,翟总联系不上了,银行的催款电话已经打到我这里了!”

“舒晚,你家门口那几个男人是谁啊?看着凶神恶煞的。”

“舒晚……”

手机在耳边嗡嗡作响,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门口,几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正用力捶着门,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

“欠债还钱!再不出来我们就砸门了!”

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三天了。

翟铭淮消失三天了。

他拿着抵押祖宅贷来的三千万,连同我们的“家”,一起消失了。

我颤抖着手,划开手机。

置顶的对话框里,我发出的几十条消息都带着鲜红的感叹号。

【对方已拒收你的消息】

我一遍遍拨打他的电话,听筒里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就在这时,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尊敬的舒女士,您位于城南老街的祖宅,经评估,拆迁补偿款共计伍亿贰仟万元整。详情请于三日内至拆迁办咨询。】

伍亿。

我盯着那个数字,数了三遍。

脑袋里那根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对着手机屏幕,发出一声尖锐又压抑的笑。

我用最快的速度联系了拆迁办,确认了信息的真实性。

挂掉电话,我冲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双眼通红,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女鬼。

我看着她,嘴角一点点勾起。

不能就这么算了。

翟铭淮,白悦。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另一个电话尖锐地打了进来。

是银行的催收。

“舒晚!你抵押房产贷的三千万,今天到期了!钱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还不上,我们明天就走程序,强制拍卖你的老宅子!”

我轻笑一声。

“拍卖?”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拍卖前,最好先查查那栋宅子的最新价值。”

不等他反应,我挂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

但只清净了三秒。

婆婆的电话紧随其后。

“舒晚你个丧门星!你是不是把我们家阿淮逼走了?他还不上钱,你满意了?我早就说过,你这种女人,只会拖累我儿子!”

她的声音尖利刻薄,仿佛我刨了她家祖坟。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阿姨,我和翟铭淮已经离婚了。”

“离了婚你也得负责!要不是你,他会去贷款?会资金链断裂?你现在躲起来算什么?你这个贱人,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

她在那头疯狂辱骂,我默默把手机拿远。

直到那边骂累了,声音嘶哑,我才重新贴回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骂完了吗?”

“你!”

“骂完了,我就挂了。”

嘟。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翟铭淮,你一定以为,我此刻正被银行和你的好母亲,逼得走投无路,痛不欲生吧。

你错了。

我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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