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半小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娇滴滴的、我无比熟悉的声音。

“喂?是……姐姐吗?”

白悦的声音带着试探,仿佛我们之间不是情敌,而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我没有戳穿她,只是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姐姐,你最近还好吗?”她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气说道,“阿淮一直很担心你,怕你想不开。前几天他还跟我说,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些债主逼得太狠。”

我险些笑出声。翟铭淮会担心我?他只怕我死得不够快,不够惨。

“我过得很好,不劳你们费心。”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就好,那就好。”白悦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姐姐,我听阿姨说……你家老宅拆迁了,赔了一大笔钱?是真的吗?”

来了,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我的指尖在光滑的手机屏幕上划过,慢悠悠地反问:“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的不置可否显然让白悦有些急了。她大概是怕这到嘴的肥肉飞了。

“姐姐,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当然是替你高兴啊!”她的语速快了一点,贪婪的本性逐渐暴露,“你现在有钱了,真是太好了!阿淮最近投资压力也很大,你都不知道,他为了我们未来的宝宝,有多努力。”

她刻意加重了“宝宝”两个字,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静静地听着,感觉自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独角戏。

白悦铺垫了半天,终于图穷匕见。

“姐姐,你看,既然你现在有钱了,手头宽裕了……看在阿淮的面子上,是不是也该帮衬我们一下?毕竟……毕竟我肚子里的,可是他的种,也是你们老翟家的后代啊。这孩子的抚养费,你作为前大伯母,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又轻又冷,透过听筒传过去,让白悦的声音猛地一滞。

“你笑什么?”她有些心虚地问。

“我笑你天真,也笑你无耻。”我收起笑意。

“哦?他的种?”我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你确定,只是他的吗?”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甚至能想象出白悦此刻血色尽失的脸。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充满了被戳穿的恐慌。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用我舒家的钱,去养一条在外面乱搞生下来的野狗?”

“舒晚!你这个疯女人!你敢骂我的孩子是野狗!”白悦彻底破防,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完全无视她的咆哮,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对了,白悦。你手腕上戴着的那串平安扣玉坠,还记得吗?”

她下意识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那是我当年,为我那个没福气的、被你们害死的儿子,在庙里求来的。”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森然的寒意,“你最好让你肚子里那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离它远点,小心……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活不长。”

说完这句话,我没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我以为,翟铭淮在电话里那般失态,会消停几天,至少会先去弄清楚这五千万的来龙去脉。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和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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