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拆迁办李主任亲自打来的电话,

“舒女士,有个情况需要跟您沟通一下。”

我的心一沉,直觉告诉我,麻烦来了。“李主任,您请说。”

“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收到了一份律师函。一位自称是您丈夫的翟铭淮先生,通过律师向我们主张,您名下的那处祖宅属于婚内受赠财产,他拥有一半的产权。他要求我们立刻冻结拆迁款的支付流程,直到产权纠纷解决为止。”李主任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还提供了一份……一份有您签名的《婚内财产赠与协议》。”

我听着电话,怒极反笑。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愤怒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理智,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这场战争,他已经不满足于背叛和欺骗,而是要将我彻底毁灭,连同我的家一起吞噬。

好,真是好得很。

“那您看……”

“一份伪造的废纸而已,也值得李主任您亲自来电?”我的语气平静,“翟铭淮已经不是我的丈夫,我们已经办理离婚。至于那份所谓的协议,纯属伪造。这件事,我会处理。但我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到我们项目的正常进度。”

我刻意将“我们项目”四个字咬得很重。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而是关系到五个亿投资的归属。我清楚地知道,李主任看重的,是我背后这块地的价值。

电话那头的李主任显然愣了一下,他可能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冷静的陈述和明确的要求。他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

“当然,当然。舒女士您放心,我们肯定是以事实为依据的。只是……对方毕竟走了法律程序,我们这边也需要一个正式的回应。您看,我们后天上午在拆迁办开一个协调会,您和您的律师,还有翟先生那边,大家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你看如何?”

“可以。”我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后天上午九点,我会准时到。”

挂断电话,我没有丝毫迟疑,立刻翻出李主任的名片,再次拨了过去。

“李主任,是我,舒晚。”

“舒女士,您还有什么吩'咐?”他的态度愈发客气。

“吩咐谈不上。只是我初来乍到,对本市的律师行业不太了解。”我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而有力,“我这个五亿的项目,现在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法律障碍。我想请您帮个忙,推荐一下全城最顶尖的,处理这类纠纷的律师团队。费用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快,并且要赢。”

李主任是个人精,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明白了,舒女士!”他的声音里透出兴奋,“您放心,我马上帮您联系‘中恒律所’的王牌团队,他们的首席律师张泊言,从未输过任何一场经济纠纷案。我这就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您。”

半小时后,我坐在一家高级咖啡厅里,见到了传说中的张泊言律师。他大约四十岁,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在听完我的叙述和要求后,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

“舒女士,事实很清楚,对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诈骗。您之前委托的私家侦探,能今天之内出具初步报告吗?”

我点头:“可以,我已经催过了。”

“很好。”张泊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那么,后天的协调会,将不仅仅是协调会了。请您做好准备,这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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