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婆婆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卡,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回过神来,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搞了半天,是她儿子卷了媳妇的钱跑了啊。”
“还恶人先告状,跑到人家娘家来撒泼,真是不要脸。”
“五千万啊,啧啧,这得是什么人家。”
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在前婆婆的身上。
她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我冷眼看着,没有丝毫要扶的意思。
我爸妈从楼上冲下来,看到这场景,我爸下意识想去扶。
我拦住了他。
“爸,别管她。打了120,就是我们仁至义尽。”
说完,我拨通了急救电话,言简意赅地报了地址和情况。
然后,我转身,在邻居们敬畏交加的目光中,扶着我爸妈上了楼。
关上门的瞬间,我妈再也忍不住,抱着我痛哭起来。
“晚晚,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我爸也红了眼眶,拍着我的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事最重要。”
我心里一暖。
“爸,妈,我没事。而且,我们家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我拿出那张卡。
“这里面是五千万,只是预付款。我们的祖宅,要拆迁了,总共五个亿。”
我爸妈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我把拆迁文件拿给他们看。
看完后,二老相对无言,最后,我爸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真是……祖宗保佑啊。”
当天下午,我去了银行。
还是那个催收部,还是那个对我恶语相向的经理。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堆起满脸的假笑。
“哎呀,舒女士,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了嘛。”
我把卡放在他桌上。
“还钱。”
“三千万的本金,还有利息,算清楚,一分都不能少。”
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大概以为我是来求他宽限几天的。
他手忙脚乱地操作着电脑,很快,账单打了出来。
“舒女士,本息一共是三千零四十五万。”
我输了密码。
交易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经理看着那张回单,眼神复杂。
我拿回我的银行卡,顺便取回了祖宅的房产证。
“对了,王经理。”
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听说你们银行最近在评选年度优秀员工?”
他眼睛一亮。
“是的是的。”
“我觉得你很有希望。”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毕竟,像你这样,能把一个手握五亿项目的客户,往死里得罪的本事,不是人人都有的。”
他的脸,瞬间变成了调色盘。
我转身走出银行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却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将那张薄薄的房产证放进包里,指尖触碰到它坚硬的棱角,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油然而生。这是我的根,是我舒家的根,是我反击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