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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唇：“你说你错了。你错在哪了？”

她张着嘴，最后在我的视线下，只唯唯诺诺说了几个字。

“我……我偏心。”

没了，没其他话了。

还钱的事是一个字不提。

我失望地转过身，看着那两个穿白大褂的人。

“带她走吧，关几天算了。”

然后我平静地冲我妈道：

“等我想起你了，我再接你回来。”

“林婉！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妈！”

我妈见我铁了心要送她进去，

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那两个人禁锢住了。

她再怎么扑腾，也无济于事。

“你是他妈，你装失忆骗她钱？”

围观的人群里，一个大妈开口了。

“就是，我刚全都听明白了，居然还能这样。”

旁边一个大叔也跟着帮腔。

“那妹妹也不是好东西，嫁妆都要靠骗姐姐的钱，什么人啊。”

林语本来就在旁边痛哭，一听有人说她，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冲上去，带着势必要救出妈的坚决。

猛地一口咬在那医生的手臂上。

那个医生疼得闷哼一声，猛地甩开手臂，

林语被甩出去。

摔在地上。

“疯了吧！”被咬的医生惊呼。

她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蹭破了一层皮。

血珠子渗出来，她也不觉得疼，爬起来又要扑过去。

“够了！”

我挡在她面前，制止了这一场闹剧。

她只好掩面而泣：

“妈……妈，我不想活了，我要自杀。”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懒得看她表演，看着那两个穿白大褂的人：

“这个也带走吧。她刚才说要自杀，还咬伤了你们的工作人员。脑子肯定也有病。”

林语的哭声瞬间停了。

“姐！姐你不能这样！我不去！我没病！我不去！”

“你没病？你刚才不是要死吗？你咬伤别人，这叫没病？”

她认错极快：

“姐，我错了，我不该咬人。你别送我去那种地方……求你了……”

“妈！你帮我说句话啊！你让姐别送我去！我不去那种地方！”

我妈张着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能互助她！

林语看着我，那眼神哀求。

我没说话。

就在这时，

林语的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屏幕亮了。

我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消息，她未婚夫发来的：

“小语，我们之间需要真诚。你家里这样，我爸妈不同意。别联系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递给她。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大骗子！”

我妈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地落泪。

林语蹲在地上，突然发疯了。

“妈，他说我家里这样，他爸妈不同意。”

她抬起头，看着我妈，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妈，都是你。你要是不装失忆，就不会被姐报复。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一听这话，我愣极了。

同情地看了一眼我妈。

我妈手足无措：

“小语，妈不是……”

林语站起来，绝情地嘶吼：

“你骗姐的钱，现在我也被人甩了！都怪你！”

她哭着跑开了，跑出围观的人群，跑向马路。

我妈想追，被两个医生拦住了。

“小语！小语你回来！”

她的声音又急又大，但林语铁了心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