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从未被人这般当众羞辱,脸上瞬间煞白。
侯爷冷汗涔涔,慌忙解释,谢姝确实是侯府嫡女。
陆管家冷哼:
“全京城皆知,谢姝乃是奴仆之女,不知廉耻占了嫡女身份,还身患恶疾。”
“此等身份下贱之人,怎可做摄政王妃!”
一行人浩浩荡荡,阵仗颇大,引来无数百姓在府外围观。
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
原来侯府千金谢姝,竟是奴仆之女!
奴仆,乃是贱籍,连他们这等平民都不如。
“我早就听说了,谢姝是侯夫人请的奶娘的女儿,为了荣华富贵,将真正的侯府千金掉包了,前几个月才找回来。”
“我也听说了!新科状元与真千金是青梅竹马,连他的束脩和上京赶考的盘缠,都是真千金挣的。”
“皇上怜惜真千金流落在外十五年,又与状元郎情比金坚,特意赐婚,却被谢姝这个假千金使了手段,把婚事都给抢了去!”
“现发现摄政王府这个更高的高枝,又来抢了!”
“真是太不要脸了!”
“……”
谢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当着摄政王府管家的面,又不敢发作。
只得绞着帕子,恶狠狠地瞪向在一旁悠闲看戏的我。
面对陆管家的怒斥,侯爷擦了擦汗,赶紧作揖解释。
那些传言,都是误会。
谢姝才是侯府精心培养出来的嫡女。
她之前只是身体微微抱恙,现已经痊愈。
而我虽是侯府血脉,但一出生,便弄丢了。
从小在乡野长大,大字不识,粗鄙不堪,还未上族谱,不能算侯府嫡女。
曾经还做杀猪这等贱民才做的脏活,是万万配不上摄政王的。
陆管家看向我,不着痕迹微微颔首。
而后将谢姝从头打量到脚,眼眸微眯:
“可整个京城,谁人不知,侯府千金谢姝,自真千金谢篱回府后,便身染恶疾。”
“凡遇见谢篱,便心痛难忍,只有新科状元郎与之肢体接触,方可缓解。”
“两人行夫妻之礼,才可根治。”
百姓们纷纷点头。
谢姝这病得离奇,几乎看遍了全城的大夫,都查不出病因,无法对症下药。
是一路过的老道点出病症所在,找到了破解之法。
陆管家继续道:
“近些日子,状元郎日日与谢姝公然出双入对,亲密无间,宛若夫妻。”
“谢侯爷,你说令千金恶疾已除,便是已经与状元郎无媒苟合,行了夫妻之礼了?”
他声音陡然尖利:
“这等残花败柳,还敢肖想王妃之位?”
“你们谢家,好大的胆子!”
谢姝双腿瘫软,瞬间跌倒在地。
她大声辩驳,却被百姓的指指点点淹没。
婚前失贞,无媒苟合。
这不仅能断了她的王妃梦,更是要被千夫所指,要浸猪笼的!
一旦坐实,她的名声,便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