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百姓们着实看了一出大戏,纷纷指指点点。
谢姝不仅鸠占鹊巢,抢我婚事,还与孙洵私通。
侯府偏心,为了一个奴仆之女,往我这个亲生女儿身上泼脏水。
孙洵更是忘恩负义,欺君罔上。
几人的名声彻底臭了。
见目的达到,陆管家懒得与他们纠缠,一句要让大夫来作证,当初到底是给谁把脉看病的。
就让所有人哑口无言。
毕竟,为了当初谢姝的怪病,侯爷可是让全城的大夫都来把过脉的。
陆管家换上笑脸,朝我作揖,当众宣布,摄政王府要求娶的,是我。
并特意交代,这满院子的聘礼,是给我的。
侯府便没有任何借口,将其充入公中私吞。
甚至还不得不给我准备丰厚的嫁妆。
在谢姝几人怨毒的目光中,我带着陆管家专门送给我的嬷嬷和丫鬟,大摇大摆回到我抢来的芙蓉院。
失了王妃之位,谢姝发了好大一通火,又扑进侯夫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侯爷沉声,我与侯府不是一条心。
若我登上王妃之位,他们不仅捞不到一点好处,甚至还怕我对他们心怀怨恨,从而报复。
“绝不能让谢篱当上摄政王妃!”
“王妃之位,只能是姝儿的!”
谢骁自从断腿,对我更是恨之入骨,誓要杀了我,报仇雪恨。
几人一拍即合,立即着人全城散播我与乞丐厮混一整夜,早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的消息。
可所有乞丐都已经被我杀死,毁尸灭迹,并无证据。
散播消息的人,也莫名其妙全都折了。
“既然乞丐一事无法毁了她,那便让她被捉奸在床!”
“我就不信,摄政王还会娶她这么个残花败柳,声名狼藉的贱人!”
消息被摄政王府派来保护我的暗卫禀告给我,我正清点着一百二十台聘礼。
闻言,我勾唇一笑。
她上赶着送死,我也不好不成全她。
很快,侯夫人便寻了由头,邀请了几家小官家眷前来赴宴。
宴会上,她一改往日的疏离,亲昵地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谢姝,享受着夫人小姐们的恭维。
更是亲手将下了药的酒水,一杯一杯往我嘴里灌。
直到我故作头晕,提出要回房休息,两人对视一笑,命丫鬟将我往她妈准备好的房间扶去。
约莫两炷香过后,一名丫鬟急匆匆跑来禀告,说见到陌生男子闯入了我休息的房间。
随后传来了令人难以启齿的声音。
侯夫人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带着一众夫人小姐便来捉奸。
“来人!把门踢开!”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狂徒,敢在我侯府白日宣淫!”
房内,一男一女颠龙倒凤,正在兴头上。
那狂徒的腰上,还挂着一件赤色鸳鸯肚兜。
夫人小姐们纷纷羞红了脸。
侯夫人嘴角勾起闪过得逞的笑,随后一脸痛心疾首大喊:
“谢篱!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
这是直接就给我定了罪。
我从人群中走出,幽幽开口:
“哦?不知我犯了什么罪,夫人要如此辱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