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夫人小姐们被威逼利诱封了口,答应不会外传。
但这桩丑事,根本瞒不住。
谢姝失了清白,对方还是谢骁,口不择言大骂谢骁是个没用的东西。
要不是他这个这个瘸子出的馊主意,她也不会毁了清白。
谢骁猛然想起,当初我打断他的腿,他在院子里痛了一整晚都找不到大夫。
只因所有的大夫都被拘在谢姝院子里,为她诊治区区手指的伤。
第二日,好不容易才找到大夫,大夫直摇头道,若是早两个时辰,他的腿定能保住。
如果不是谢姝,他不会成瘸子。
偏偏自己的亲生爹娘,还如此偏心这个贱籍奴仆的女儿。
他看谢姝的眼神越来越怨毒。
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到谢姝脸上。
两人互相埋怨,扭打在一起。
最后,放下话,即便她失身于他,他也不会娶这种丧门星。
因着那道赐婚圣旨,孙洵又不得不娶谢姝这个人尽皆知的残花败柳。
他脸色阴沉,却又不敢得罪侯府。
他似乎又想起我的好,蹲守好几日,在我出门时,突然冲上前将我拦住。
拿出当初我扔还给他的那支木簪。
“谢篱,你跟我去面圣,说之前我们的都是误会,我愿意按照原本的赐婚圣旨,迎你过门。”
木簪上肮脏的血已经被清洗干净,但破旧处渗进去的血,却无法清洗,凝着黑黝黝的肮脏物。
我一个眼神示意,丫鬟接过木簪,咔嚓一声,掰成两段,扔地上。
我嘲讽地看向他:
“状元郎,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着好好的摄政王妃不做,去跟你这个一穷二白、忘恩负义小人在一起?”
当初,他为了谢姝,跪了整整两个时辰,才让皇帝同意赐婚圣旨换人。
如今,他没脸再去求皇帝,就想让我去承受天子的怒火。
可真是自私又恶心!
说罢,我抬脚便要上马车。
他骤然压低了声音:
“谢篱!你别忘了,你早就不是清白之身!”
“若我告知摄政王,你早就与奸夫苟且,毁了清白,”
我顿住脚,回头看向他,撞进他满含威胁的眸子。
他以为我被震慑住,好言相劝:
“只要你与我一同面圣,我不会嫌弃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依旧会以正妻之礼娶你。”
“否则,你早就有了奸夫一事传扬出去,你只有被浸猪笼。”
我曾听说书先生讲过,一个人越在意什么,往往就会挂在嘴边。
若是真的不在意,根本不会提及。
谢姝失身,人尽皆知,他无法不顾颜面,戴这顶绿帽。
而我,只有他知晓。
甚至还拿出来当众要挟我。
当真是恶毒!
我正要开口,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
“状元郎说的,可是本王这个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