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衣衫整齐,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
侯夫人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这里?”
“你不是该在……”
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语气嘲讽:
“我应该在哪里?”
她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发白,猛然冲进去。
随后,发出凄厉的尖叫。
床上的两人被打扰,也慢慢回过神来。
尖叫着拼命扯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谢骁与谢姝!
在我得知他们的计划时,就做好了安排,将计就计!
被下了药的酒,我早就与谢姝掉了包。
他们安排的男人,早就被摄政王府的暗卫打晕带走。
再将谢骁扔到了这间点满了催情香的房间。
在我被他们安排的丫鬟带进来后,谢姝的裙子被一手笨的丫鬟打翻了茶水淋湿,不得不离席换衣衫。
走到半路,就被打晕,扔到了谢骁床上。
两人中了药,自是干柴烈火,抵死缠绵,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清两人的脸,众位夫人小姐瞪大了双眼,震惊得无以复加。
“天啊!这是侯府世子与养女!”
“这谢姝虽不是亲生,但两人也做了十五年的兄妹,光天化日,竟干出这等龌龊事!”
“不是说谢姝与状元郎早就已经无媒苟合了,我还亲眼见过两人在大街上亲密无间,怎的又与侯府世子……”
“听说谢姝放荡,早就是残花败柳,我还不信,看来传言果然非虚!”
“……”
侯夫人脸色惨白,赶紧寻了衣衫遮挡住谢姝的身体。
谢姝双眼猩红,恨不得扑过来将我撕碎。
“谢篱!你这个贱人!被奸在床的分明就该是你!”
“为什么乞丐会变成谢骁那个废物!”
“是你故意害我的!我杀了你!”
两个会武的丫鬟一把将张牙舞爪的谢姝推倒,把我护住。
“该?”
我重复着这个字,好整以暇地道:
“乞丐?”
“方才,侯夫人未曾见到你的脸,便大声斥责我不知羞耻,与人私通。”
“难道,你们母女俩,早就知道这间房,会有人白日宣淫?”
在场的都是夫人们,都是人精,后宅隐私,怎么会看不明白。
端看侯夫人与谢姝的反应,很显然,是使了手段,设计我失身,让她们做见证,把我捉奸在床,毁我清白。
却不想,害人终害己,谢姝承了这恶果。
一时间,所有人看她们的眼神都变了。
从未见过谁家的母亲,会联合养女,毁自己亲生女儿的清白的。
甚至有人好奇地小声问,传言说,谢姝心痛的怪病,只有与孙洵圆房才能痊愈。
如今圆房的是旁人,不知那病究竟能不能好。
所有人嗤笑出声。
我这个真千金一回来,谢姝就犯怪病。
还偏偏是一见到我就心痛,只有我的未婚夫能治的怪病。
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蹊跷。
偏孙洵与谢家人深信不疑。
或许他们不是被骗住,而是乐见其成。
孙洵匆匆赶来,见到床上一片狼藉中,那一抹落红,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