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医院急诊科。
走廊里全是全副武装的特警。
林嘉修带着苏婉和苏耀大步走过去。
张队迎面走来,递过一张病危通知书。
“林教授,签字吧。”
林嘉修看都没看,一把推开张队的手。
“沈念人呢?”
“让她滚出来见我!”
“搞这种恶作剧,有意思吗?”
张队指着抢救室的门。
“里面躺着的是你亲儿子。”
“双手截肢,舌头缺失,重度营养不良,全身多处骨折。”
“林嘉修,你是个父亲!”
林嘉修嗤笑一声,直接推开抢救室的门。
医生正在给林默处理伤口。
林默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他睁着眼睛,眼球浑浊。
看到林嘉修的那一刻,林默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没有舌头。
只有一团烂肉。
他举起光秃秃的手腕,拼命往后缩。
林嘉修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行了,别装了。”
“沈念从哪找来你这么个残废?”
“化妆技术不错,连断口都做得很逼真。”
林嘉修伸出手,一把按在林默断掉的手腕上。
用力往下压。
林默疼得整个人弹了起来。
黑血从他嘴里喷出,溅在林嘉修的白衬衫上。
医生冲过来,一把推开林嘉修。
“你干什么!”
“病人会休克的!”
林嘉修拍了拍衣服上的血迹,转头看向门外的苏婉。
“血浆味道调得挺真。”
“沈念为了诬陷耀耀,真是下了血本。”
走廊尽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是我六十多岁的亲生母亲赵玉兰。
林嘉修立刻迎上去,指着抢救室:
“妈,你看看沈念干的好事!为了报复我,连这种下三滥的演员都找来了!”
赵玉兰扒着门框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血人,吓得浑身哆嗦。
随后猛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畜生!我怎么生出这么个畜生!”
她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三年前她偷了你的机密文件跟野男人跑了,现在又回来折磨你们!
“嘉修啊,婉婉啊,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们!”
她指着摄像头大骂:
“沈念!你干脆死在外面别回来了!我没你这个女儿!”
我飘在半空,想去替她擦眼泪,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那是曾经最疼我的妈妈啊。
小时候我生病,她整夜不睡守着我;
我结婚出嫁,她哭着求林嘉修对我好一点。
可现在,她被林嘉修和苏婉的谎言洗脑,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妈妈,我没有跟野男人跑。
我早就死了,死在那个又黑又冷的臭水沟里,骨头都烂了。
妈妈伤心的离开了。
张队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拍在林嘉修胸口。
“这是骨龄测试和初步DNA比对结果!”
“他就是林默!”
“你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