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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行李箱跑出门，蹲在墙角哭个不停。

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就在这时，有个醉汉靠近我。

浑身酒气，脚步趔趄着凑过来：

“小妹妹，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呢……哭什么呢，跟哥说说……”

我很害怕，拼命推开他：“不要碰我！”

那醉汉反而笑嘻嘻地，又往前凑了一步。

我的后背撞在墙上，退无可退了。

还好在这时，巡逻民警大喊一声：“干什么呢！

”醉汉被吓了一跳，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吓得浑身无力，被带去警局做笔录。

坐在长椅上，整个人还是抖的。

我妈也很快赶到警局。

她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估计吓得不轻，进门的时候头发都是乱的，连拖鞋都没换。

但等听清楚警察说的话以后，她反而不可思议地笑了：

“不是吧，我家女儿嘴里味道你没闻到吗？”

她指着我，对那个年轻警察说。

“她这种人还有人要？快别开玩笑了！”

那个年轻警察愣了，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

一句话，让我在警察面前又一次难堪。

我低着头，一遍遍告诉自己冷静。

曾经，我确实有过男朋友。

人家上门第一天，我妈就笑嘻嘻地问：

“我家小可嘴里那个味，她亲你你不恶心吗？”

当时那个男生的脸涨得通红，饭都没吃完就走了。

后来，我们也慢慢地断了联系。

直到现在，我妈对我的贬低和打压，一刻也没停过。

年轻警察咳嗽了一声，端着水杯不知道该往哪看。

我摆了摆手：“没事，麻烦你们了。”

说完，我直接拎起行李箱，站起来。

看也不看我妈，推开玻璃门往外走。

我妈的声音很尖，在我身后响起：

“警察同志，你们看啊，这个不孝女，大半夜在外面鬼混惹事，还让警察把我叫过来，她还要离家出走！”

“你们说说这像话吗？我养她这么大容易吗我？”

可是警察反而沉默了。

终于，有个女警忍不住了。

她走到我妈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阿姨，您别老说自己的孩子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要不然，您也去刷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