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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的公司例会上。
赵志刚站在投影幕前，笑容满面。
“这个季度的成绩，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特别是张经理，关键时刻顶得上来，有前途！”
“为了表彰张经理的突出贡献，公司决定发放给他五万块项目提成，外加年终绩效加分。”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一愣，意识到他又要把我的功劳全部送给那个整天混吃等死什么也不干的关系户。
“赵总。”我出声打断了他。
“这个项目是我独立完成的，从头到尾，张经理没有参与任何环节。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赵志刚眼神冷了下来。
“你以为你是谁？难不成公司少了你就不转了吗？”
“陈明清，你搞清楚，这个项目能成功，是我的战略指导，是其他同事的后勤配合，是整个团队的支持！没有这些，你一个人能做出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如果没有我收留你，你一个二本毕业的，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我培养你，给你机会，你现在反过来跟我讨功劳？你良心被狗吃了？”
周围的同事纷纷看过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散会后，他把我叫进办公室。
“小陈啊，今天开会的时候，你的态度是不是对公司有什么不满？”
“但再不满也用，这行就是这样，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
他十分无所谓地开口：“你要是觉得委屈，有本事就离职，我不拦你。”
“好。”我点了点头，“赵总，我确实打算离职了。”
赵志刚显然没料到我真敢说这话，愣了两秒，随即冷笑出声。
“行啊陈明清，有种。”
“你以为你走了，公司会怎样吗？”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轻蔑。
“公司不会怎样！你前脚走，后脚就有人能顶上来！”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提离职，不是因为公司需要我，是因为我需要换一份工作。”
“我的身体和状态都跟不上公司了，所以决定换个环境。”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
但赵志刚太阳穴上的青筋还是一跳一跳的。
“陈明清，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在行业里就是一粒沙子，我捏死你不费吹灰之力。”
“你信不信，不管你离职去任何一家公司，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滚蛋？”
“就算有公司愿意要你，我也有一百种方法让那家公司倒闭！”
我一句话没有反驳。
从那天起，赵志刚变本加厉。
原本不属于我的杂活，全堆到我头上，什么项目边缘的破事都往我身上推。
“陈明清，你不是要走吗？那就走之前把这点事都干了，别给公司留尾巴。”
周五的全员大会上，赵志刚站在台上，又开始含沙射影。
“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离了他公司就不转了。”
“我告诉你们，谁要敢学他，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开完会回到工位，旁边的小刘凑过来小声问。
“明哥，你真不怕啊？赵总在业内人脉挺广的。”
我笑了笑：“怕有什么用？该走还是要走。”
“可是……”
“没事。”我打断他，“我心里有数。”
小刘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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