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王成怒吼起来。
“沈若渝!别太过分!我哥还没死,你就想独吞家产?”
我连动怒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荒谬。
“家产?”我淡声反问,“王成,你初中毕业了吗?”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本上只有我的名字。它本就不是你们的。”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
我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
“至于过分?我额头的伤还没好,我爸妈的照片还碎在地上。”
“你妈动手的时候,你哥就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每一句话都像耳光,狠狠扇在王家人脸上。
“我……我……”
王成语无伦次,显然被我的冷静震住了。
我拨通张律师的电话。
“他们上钩了。”
张律师轻笑:“意料之中。沈小姐,今天送文件的场面比你想的精彩多了。”
“王母想撕掉律师函,被警员一声喝止,当场就怂了,像只被卡住脖子的鸡。”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平日里在家作威作福的老太太,遇到真正的权威,原形毕露。
“王新呢?”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你前夫,”张律师刻意加重语气,“脸白得像纸,手抖成筛子。”
“我把你额头受伤的照片和邻居录的骂街证据摆出来,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张律师停顿片刻,语气转为严肃。
“沈小姐,人身保护令已经提交,法院很快批下来。他们再敢骚扰你,直接拘留。”
我握紧拳头,将加密文件发给张律师。
“张律师,这是王新的银行流水,还有他转给王成的记录。”
“他工资连水电费都付不起,却拿我的钱给弟弟花,装什么好哥哥。”
屏幕上每笔红色支出都扎心脏。
“告诉他,协议离婚,房车归我,既往不咎。”
我敲下最后一行字。
“他要是敢打官司,我就告他挪用夫妻财产,让他把给王成的每分钱连本带息吐出来!”
“到时候不光一无所有,还得背债。”
我太了解王新了,爱面子,更怕穷。
张律师效率很高,半小时后回电。
“他全答应了,沈小姐,不过,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冷笑,“不见。”
“告诉他,他的眼泪和道歉在我这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