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油漆在白色防盗门上喷出四个字:欠债还钱。

红漆顺着门缝往下淌,像血。

警察来了,拍照取证做笔录。

监控拍到了人,但都戴着口罩帽子,裹得严实。

“没造成实质财产损失,构不成刑事案件,只能治安调解。”

警察的话像冰水浇头。

他们走后,我找来开锁师傅。

师傅捣鼓半天,摇头:“锁芯被502胶水灌满了,废了。”

换锁花了一千多。

第二天早上,新锁芯又被堵死。

紧接着是半夜砸门声,一声声砸在心脏上,让我从噩梦中惊醒。

我像根拉到极致的弦,随时崩断。

不敢出门,不敢开灯,像囚犯困在房子里。

又一个被砸门声惊醒的凌晨,我拨通王新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起,那头死寂。

我听着自己颤抖的声音:

“王新!你们家干了什么好事!”

“那些人天天上门,门上喷漆,胶水堵锁,半夜砸门!”

积压多日的恐慌在这一刻爆发。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才传来王新疲惫沙哑的声音:

“若渝……再给我点时间……”

“时间?我给你时间,谁给我安宁?这是我的房子!王成欠的钱,凭什么要我承担!”

“那是我弟!”他声音拔高,“他还不是为了给我妈治病!”

“治病?找神医治病?被骗几十万?上百万?”我冷笑,“王新,那是高利贷!你们一家都疯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喘息。

“如果不是你当初绝情,把事做绝,我妈会信偏方吗?我弟会借高利贷吗?”

他声音陡然拔高:“沈若渝,都是你逼的!”

我突然笑了,夫妻情分尽了。

后来我才知道,神医拿了王成借来的钱就消失无踪。

婆婆的病毫无起色,反而愈发严重。

而王成不离不弃的小女友丽丽,看清这个家是无底洞。

她趁王家乱作一团,把婆婆的金银首饰,连带婆婆积蓄,席卷一空。

人财两空,巨债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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