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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厂长丈夫洗衣服时,我从他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崭新的打胎同意书。
家属栏里赫然写着我丈夫和我妹妹的名字。
沈砚堂慢悠悠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条。
“别看了,是你亲妹妹的。”
我惊愕的抬头看向他。
没想到他只是笑了笑,继续对我说道。
“就在你妈死的那天,我和她在你床上做了一夜,不小心怀上了。”
我浑身发冷,呆呆看着贴满大红喜字的新房。
许久才红着眼眶憋出一句。
“可我们昨天才结的婚!”
沈砚堂嗤笑一声,一把抱住我,擦去我的眼泪。
“放心,我和她就是玩玩,你才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
说着,他顿了顿,恶趣味道。
“你妹妹没告诉你吧?她那最在乎的第一次,早就交待在我身上了。”
......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抓起桌上的搪瓷盆,狠狠砸向他。
墙上的大红喜字红得刺眼。
昨天贴上去时。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嫁给了全厂最年轻有为的厂长。
谁能想到,我的新婚丈夫,早就和我亲妹妹滚在了一起。
沈砚堂没有发火。
只是转身拿起扫帚,慢条斯理地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
简单扫了两下后,他拉着我在床边坐下。
“别闹了,当心扎破了脚。”
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平时哄我那样。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
“林秋月是我亲妹妹!你为什么要和她搞在一起?”
沈砚堂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秋月从小身体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妈刚走,她太害怕了,一个人在屋里哭得喘不上气。”
“我只是去安抚她的情绪。”
“她抱着我不撒手,我一时没忍住。”
我眼泪夺眶而出。
“她害怕?”
“妈死的时候,是我一个人在灵堂守了一整夜!”
“我在那里烧纸磕头,你们俩在我的床上翻云覆雨,现在跟我说她害怕?”
沈砚堂被我吼得愣了一瞬。
随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盒子。
里面是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
他把手表塞进我手里。
“对不起,我以为你不会介意的,这是我托人从百货大楼买来的新婚礼物。”
“全厂也就这一块。”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手里的表,眼泪糊住了视线。
以为他多少对我还有点愧疚。
我低头,把表戴在手腕上。
可是表带短了一大截,根本扣不上。
我愣住了。
沈砚堂瞥了一眼,随口说道。
“秋月试过正合适,我没注意你的手腕比她粗。”
我愣了一下,随即狠狠扯下手表,用力砸在墙上。
表盘瞬间四分五裂。
沈砚堂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林初夏,你别不知好歹!”
“我好声好气哄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厨房突然响起了水开的声音。
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熟练地生火,打鸡蛋。
没过多久,厨房里飘出红糖卧鸡蛋的香味。
昨天办完婚礼后,累的筋疲力尽,今天更是一天气的没吃饭。
他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照顾一下我。
我刚想站起身走过去。
他端着一个铝饭盒从厨房走出来。
“秋月刚打完胎,身子虚,我得去医院给她送点吃的。”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冻住一般。
许久之后,我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沈砚堂,我们离婚吧。”
沈砚堂头也没回。
“有事等我回来再说,你自己先冷静一下。”
“离了我,你连活下去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