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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走出大院,一阵摩托轰鸣声传来。
沈砚堂带着保卫科的几个干事,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从车上跳下来,双眼通红。
“林初夏,你不能走!”
他冲我大吼。
“秋月在医院割腕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她割腕关我什么事?”
“那是她自己作死。”
沈砚堂上前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是你造成她割腕的!”
“她说她对不起你,只有死才能让你原谅她!”
“你现在必须跟我去医院!”
我不顾一切地挣扎,用包砸他。
“放开我!我跟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保卫科的干事们上来拉偏架。
我一个人根本敌不过他们几个大男人。
沈砚堂强行把我拖上车,死死按在车里。
到了医院抢救室门外。
医生满手是血地跑出来。
“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但她是罕见的阴性血,血库里根本没有备用血!”
“再不输血,人就保不住了!”
沈砚堂猛地转头看向我。
我和秋月是亲姐妹,我们都是这种罕见的血型。
沈砚堂二话不说就要挽起我的袖子。
“抽她的,只要能救秋月就行!”
我拼命挣扎,“我不抽!”
“你凭什么能替我做决定!”
沈砚堂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初夏,算我求你。”
“只要你救活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着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悲凉。
我咬着牙,大喊出声。
“沈砚堂,你放开我!”
“我这个月例假没来,我可能怀孕了!”
“抽这么多血,孩子会保不住的!”
沈砚堂愣在原地。
按着我的手猛地松开了。
他看了看抢救室,又看了看我的肚子。
就在这时,抢救室里传出秋月虚弱的呼喊声。
“砚堂哥……”
“我好冷……”
沈砚堂的脸色骤变。
那一瞬间的犹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我的两条胳膊。
转头对护士大喊。
“抽!先抽血救秋月!”
“孩子以后还能再有,秋月的命只有一条!”
我瞪大了眼睛。
“沈砚堂,你疯了!这是你的亲骨肉!”
他别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初夏,对不起,我不能看着秋月死。”
针管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身体。
血液被快速抽出。
一阵天旋地转后,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温热的鲜血顺着我的裤腿流淌下来。
沈砚堂低下头,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他慌了神,双手下意识般想扶住我。
就在这时,抢救室里秋月的监护仪器发出警报声。
医生大喊家属在哪里
沈砚堂立刻转身,冲了过去。
我在剧痛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彻底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