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言川看着我出神时,副驾驶的车窗被敲响了。是江偌。

她一脸焦急地拉开车门坐进来:“言川,你总算接电话了!承安突然头疼得厉害,还一直吐,你快带他去你们医院看看!”

沈言川皱起眉头:“他不是早就好了吗?出院的时候各项指标都没问题。”

“我……我们前两天带他去蹦迪了,可能是不小心又撞了一下……”江偌心虚地躲闪着目光。

“胡闹!”沈言川气急败坏地吼道,“脑震荡恢复期去蹦迪?你们当自己的命是儿戏吗!”

虽然生气,但他还是踩下油门带着江承安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后,沈言川的脸色瞬间白了。不是简单的脑震荡后遗症,而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的迟发性硬膜下血肿,压迫了神经,必须立刻手术。

“言川,你快给他安排手术啊!你不是神经外科的主任吗?”江偌哭着去拉他的袖子。

沈言川疲惫地甩开她的手:“我现在在停职反省期间,没有手术权限。而且就算有,承安的情况很复杂,需要全院会诊。”

“那你去找院长!去找你们最好的医生啊!”江偌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是他姐夫,你不能不管他!”

“姐夫?”沈言川冷笑一声,“我现在的妻子是林笙,她妹妹做开颅手术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弟弟在走廊里骂她一家人是小偷、是寄生虫!”

江偌愣住了,她没想到沈言川会在这个时候翻旧账。

“言川,你是不是还在生林笙的气?其实只要你肯拉下脸去哄哄她,她肯定会把钱拿出来给承安治病的。她那么爱你……”江偌还在自作聪明地分析。

“闭嘴!”沈言川终于忍无可忍。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过去那点滤镜,在江偌无休止的索取和愚蠢中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想起我曾起早贪黑为他熬的补汤,想起我爸妈小心翼翼送来的生腌,想起我在这段婚姻里的隐忍和付出。

原来,真正把别人当吸血鬼的,从来都不是我的家人,而是他一直护在身后的这对姐弟。

第二天,沈言川收到了法院传票。

我提起了离婚诉讼,并随附了这五年里沈言川向江偌转账的所有流水证明,要求追回夫妻共同财产。

沈言川看着那厚厚一沓流水记录,跌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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