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男友的秘书想看日出,他就把团建地点定在了,温度高达四十度的泰山。
我当场中暑,眼冒金星,只能雇了顶人力轿子缓口气。
刚躺下,白茉莉就在旁边冷笑:
“哟,二十多岁还坐轿子,真是巨婴。”
我开口解释道,他们就靠这个挣钱,而且我给了10倍的价钱。
话音未落,轿子猛地一歪,我被狠狠摔在地上。
她踩住我的手腕,
“有钱就能欺负人?”
她把我和轿子捆在一起,转身冲围观的人吆喝:
“现在面向全体游客征收石头!”
“小的十块,大的一百,谁搬来巨石,我直接给一千!”
“咱们一起,帮这位‘资本家小姐’长长记性!”
石头雨点般砸下来。
我本来就被晒得意识模糊,胃里突然一翻,“哇”地吐出满地酸水,混着血和土,狼狈不堪。
我扭头冲男友嘶喊:
“苏俊洐!你不管管你的秘书?”
他却抱臂站在一旁,语气凉薄:
“郝玥,你太恶毒了。”
“这次就当买个教训,让你知道钱不是万能的。”
我艰难地按下腕表上的紧急按钮。
“爸,让“十三处”管控这里。”
“有人想害我,我要他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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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茉莉很疑惑,转头看向苏俊洐:
“泰山十三处是做什么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旁边游客开口解释道:
“‘十三处’这名儿是简称,它黑白通吃,管的不止一座泰山,是天下名山大川的规矩!
“在这山上,十三处一句话,神仙也得靠边站。”
对方挤眉弄眼凑过来:
“这姑娘家里什么背景啊?连‘十三处’都叫得动?”
苏俊洐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她爸就是个闲得发慌的老头子。”
他边说边抬手,做了个提鸟笼晃悠的动作:
“每天也就是公园遛遛鸟、下下棋,能有多大本事?”
白茉莉立刻贴上去,整个人倚进他怀里,指尖戳着我方向,
“郝玥,你不仅没同情心,还学会撒谎骗人了?”
“今天不给你教训,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她扭头就冲人群喊:
“还愣着干嘛?赶紧扔啊!现金结算,当场给钱!”
人群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石头雨点一样往我头上砸。
后背轿子上的石头越堆越高,沉得像座山,把我压趴在地上。
胃里翻江倒海。
我猛地一呕,酸水混着血和土喷了一地,呛得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拼尽全力伸出胳膊,挡着迎面飞来的石块。
视线模糊地看向苏俊洐,
“苏俊洐,我难受。”
“求你,让他们停下。”
我以为凭着六年并肩打拼的情分,总能换他一点怜悯。
可他只是站在那儿,丝毫未动。
“郝玥,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公司上市是我的本事,跟你这个底层员工没有任何关系!”
“要不是我施舍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
“你现在就是自私、跋扈、为富不仁!”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让你好好长个教训!”
话音刚落,白茉莉扭着腰就走到了我面前。
她穿着那双限量款的细高跟,精准无比地踩在了我撑在地上的手指上。
“啊——!”
我疼得浑身一抽,惨叫出声。
白茉莉却委屈巴巴地回头看向苏俊洐:
“姐姐怎么这么会演戏呀?”
“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叫成这样!”
她收回目光,俯下身,对我说道:
“姐姐,只要你肯认错,再抬着这顶轿子爬到山顶,我就劝苏哥哥原谅你好不好?”
我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轿夫……轿夫本来就是靠抬轿挣钱的!”
“我给了十倍的钱,我没错!”
“你还敢犟?!”
苏俊洐猛地呵斥,上前一步,
“到了现在你都不知道认错?郝玥,你的傲慢真让人恶心!”
我崩溃大哭,头晕得恨不得直接死过去:
“我中暑了。苏俊洐,我真的好难受!”
“求你解开绳子,我爬不动了!”
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我根本控制不住,“哇”的一声——
混着血丝和胃酸的污物,有一点溅到白茉莉的鞋边上。
“哎呀——!好恶心!!”
白茉莉尖叫着跳开,嫌恶地跺着脚,眼眶瞬间红了。
下一秒,苏俊洐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肩头,把我整个人踹得翻滚出去。
他心疼地把吓坏了的白茉莉揽进怀里,
一边给她拍背顺气,一边盯着我,眼神阴鸷:
“郝玥,你真是无可救药。”
“平时在公司争强好胜也就算了,现在茉莉被你恶心成这样,你连句道歉都不会说?”
白茉莉眼一眯,身子往苏俊洐怀里又蹭了蹭:
“苏哥哥,有个主意,保准让姐姐知错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