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挥挥手,招呼看热闹的游客和轿夫一起挤进缆车。
大家揣着刚到手的黑心钱,笑得满脸褶子,一口一个“白小姐活菩萨”“简直是小仙女下凡”。
苏俊洐搂着她,嘴角得意地扬着,仿佛怀里抱着的是慈善家。
我身上都是伤,动作最慢,等大家都上了缆车,我才拖着断身子爬过去。
白茉莉却伸胳膊横在门口,笑眯眯地挡住我:
“姐姐,没位置啦。”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毒素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像烂了一样。
我抓住苏俊洐的裤腿,求他:
“苏俊洐……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求你……看在我为公司拼了六年的份上……让我上去吧……”
“砰!”
白茉莉一脚踹在我胸口,把我踹倒在台阶上。
她脸瞬间拉下来,眼神阴冷:
“我刚才是不是说过了?”
“不准拿以前的恩情来道德绑架!”
“看来给你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她招招手,两个轿夫冲上来。
“撕了。”
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我徒劳地用手捂着身体,绝望地尖叫。
“不要——!”
白茉莉却笑得温柔又残忍,按住我的肩膀:
“姐姐别害羞呀~”
“他们都是最朴实的劳动人民,哪会有恶意呢?”
那些男人围上来,眼神像黏腻的蛇一样在我身上爬。
白茉莉亲手扯掉我最后的遮蔽,指甲狠狠掐进我肉里。
我疼得抽搐,却连挥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紧接着,他们把我的衣服扭成粗绳捆住了我的腰,将我悬空挂在缆车底下。
警报声响起,缆车缓缓启动。
巨大的风声灌进耳朵,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
我赤身裸体地悬在半空,身下是万丈深渊。
绳索勒进皮肉,风一吹,意识越来越模糊。
只听头顶传来白茉莉清脆又恶毒的笑声:
“姐姐,好好享受这份‘礼物’吧~”
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腰间的破布条“嘭”地一声断了半截。
我像片落叶一样,在风中摇摇欲坠。
缆车上的轿夫低头看向我,嘴里喷着污言秽语:
“啧啧,这皮肤真白,细皮嫩肉的!”
“这些城里人,平时装得跟个仙女似的,挂这儿跟个白条猪一样哈哈!”
“这腰,这腿,真他妈带劲!”
我咬着被风吹得干裂的嘴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十三处,不会放过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那帮人却笑得更大声了,
“十三处?那只是传说!”
“这荒山野岭的,谁管你死活?哈哈哈!”
头顶车厢里,苏俊洐看着窗外摇晃的身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低声道:
“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白茉莉立刻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哥哥,我知道你心善~”
“没事啦,到了山下惩罚就结束了。到时候我给她请医生好不好!。”
她凑到苏俊洐耳边,热气呵了过去:
“还有,融资的事,我一定跟我爸好好说。”
苏俊洐这才松了口气,紧紧搂住白茉莉,声音温柔得刺耳:
“傻瓜,我哪是担心她,我是怕你站久了累着。”
说完,他再也没往窗外看一眼。
就在这时——
“刺啦”一声,挂在我腰间那点可怜的破布彻底断了一大截!
我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
突然,天空中传来螺旋桨的巨大轰鸣。
十几架涂着黑白警示色的武装直升机,黑压压地罩了下来。
与此同时,地面烟尘滚滚,数十辆同样涂装的越野车沿着索道线疯狂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