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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

我正在家做题，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几个染着头发的人站在我家楼下，手里拎着棍子。

张凯站在中间，仰头看着我家窗户。

他看见我，笑了。

然后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的手机响了。

“林瑾瑜，不下来聊聊？”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我就在楼下等你，你爸妈都不在家吧？”

我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拨了王凌锋的号码。

“王老师......”

“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别下楼，把门锁好。”

挂了电话，楼下传来一声闷响。

他们在砸单元门的锁。

我站在窗户边，手指发抖。

弹幕一条条跳出来。

【看吧，我就说她扛不住。】

【学神又怎么样，出了校门还不是被人拿捏。】

【要不报警？可报完警明天他们照样堵你。】

【这个年级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阶段啊。】

【坐等学神认输。】

单元门被砸开的声音传来。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是“咚”的一声。

是踹门声。

我家的门。

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出去。

张凯站在门口，后面跟着三四个人。

他掏出根烟点上，歪着头看着猫眼。

“林瑾瑜，我知道你在看。”

他笑了一下。

“不开门也行，我就在这等着，等你爸妈下班。”

另一个声音从楼道下面传上来。

“你们干什么的！”

张凯的笑僵住了。

脚步声急促地往上冲。

校长跑了上来，穿着拖鞋，衬衫扣子都没扣好，应该是从家里冲出来的。

“张凯！”校长的声音冷得能结冰，“你带着人跑到学生家门口闹事？”

张凯往后退了一步，“校长，我就是来找她聊聊......”

“聊聊？拿棍子聊？”

校长看了眼被砸的单元门，又看了眼我家门上的脚印。

他掏出手机，“你爸电话多少？”

张凯脸色变了，“校长，没必要吧......”

“没必要？”

校长已经拨了号，“喂，是张凯家长吗？我是他校长。

你现在立刻到警察局一趟。

你家孩子带着人，跑到我校学生家门口砸门！”

挂了电话，他指着那几个人，“我已经报警了。”

张凯彻底慌了。

“校长，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

“开玩笑？”

校长站在我家门口，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林瑾瑜，你放心，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