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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起公文包，转身走向法庭大门。

陆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陆家吗！万和集团的法务外包还在我手里，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的律所关门！”

他喊。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还不知道吧？万和集团的董事长，就是五年前在牢里替我挡过一次罚的那个人。”

我说。

陆宴的身体僵住。他张大嘴巴，胸腔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转回身，推开法庭的木门。

门外，阳光照射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

走廊尽头，律所的副主任钱建国正拿着手机，跑过来。

“姜律！姜律！万和集团刚才发了公告，终止和陆氏的所有合作，指定你为唯一代理律师！”

钱建国喊。

他跑到我面前，弯下腰喘气。

“刚才律所主任打电话来了，说之前让你休息是误会，你的独立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

钱建国补充说。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向前走去。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网盘的后台数据。

下载量：突破三十万次。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变成四十五万。

一条新的短信弹出在屏幕上方。

发件人是老张。

【陆氏集团的股价开盘暴跌百分之二十，已经跌停了。你真够狠的。】

我按下锁屏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