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开学前三天,儿子的学籍突然没了。
市一小教务处的老师翻着系统,脸色有些古怪:
“张女士,你家这套房,学籍挂在一个叫周洋的孩子身上。”
“这是您另一个孩子吗?还是亲戚?”
我心脏猛的跳动,这孩子和我老公同姓。
但我不认识他。
再看向周洋母亲那一栏,是我隔壁新搬来的女邻居。
三个月前,我花尽积蓄买下这套学区房。
可搬进来后,总和这位女邻居有摩擦。
小到开门声音,大到楼道杂物。
我和老公抱怨,他却说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让我别计较。
我以为他是同情弱势群体,可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尽心尽力为儿子铺垫的路,被别人走了。
忍下泪水,我直接给儿子办理了出国留学。
然后把属于我婚前财产的学区房,卖给了小区里有名的宠女狂魔杨大哥。
希望老师来核查学区房真实性的时候,他们还能这么顺利。
......
开学前三天,市一小的学籍系统锁了。
教务处陈老师电话里说得很委婉:"张女士,你方便来学校一趟吗?有些情况需要当面核实。"
我请假过去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儿子入学后怎么接送。
市一小是全市最好的公立小学。
为了这套学区房,我把婚前的存款全掏空了,又找爸妈借了二十万,才抢下这套二手房。
签合同那天,我老公周明专门买了花,还说了声辛苦。
他开滴滴,收入不稳定,买房的钱他没出一分。
但他平时对我还行,家务做得也勤,日子过得去。
学校办公室暖气开得足,陈老师翻着系统页面,表情越来越奇怪。
"张女士,你家的房子……学位已经被占用了。"
我大脑嗡了一下:"不可能。我三月才买,原房主的孩子都上初中了,学位早该释放了。"
陈老师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占用学位的孩子姓周,今年九月该上一年级,信息完全匹配你这套房源的户籍地址。”
姓周。
我老公周明的姓氏。
心头猛地一沉,莫名的寒意蔓延开来。
我当时还跟周明提过一嘴:“隔壁小孩也姓周,跟你一家子。”
周明当时在沙发上刷手机,头都没抬:“姓周的多了。”
现在想想,他当时明明很不自然。
我强压下慌乱,追问孩子监护人信息,当看到母亲那一栏的姓名时,我瞳孔骤然收缩。
刘娜,我家隔壁的单亲妈妈。
我和她屡屡因为楼道堆放杂物产生摩擦,每次我满心气愤找老公周明吐槽,他永远都是同一套说辞。
“人家一个女人独自带孩子不容易,你大度一点,别事事计较。”
我当初只当他心软善良,体恤弱势群体,甚至还愧疚自己太过斤斤计较。
可现在所有的包容和体谅,都变成笑话。
陈老师见我脸色白得吓人,递了杯水:"张女士,你没事吧?"
“没事。"我站起来,"麻烦您帮我打一份这个学籍占用记录,要盖章的。”
我拿着那张纸走出校门,太阳晒得晃眼。
三月买的学区房,六月碰见的邻居,还有八月被占用的学籍。
所有的时间线在我脑子里绞成一团。
我翻开手机,周明十分钟前给我发了条微信:"老婆,中午回来吃饭吗?我给你炖了排骨。"
配了一张砂锅排骨的照片,看起来炖得烂烂的,上面还撒了葱花。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给他回:"一个小时后回来。"
但回家根本不用这么久。
30分钟后,我刚走到小区楼下,就撞见周明和刘娜并肩站在单元门口,姿态亲昵。
刘娜挽着他的手臂,仰头笑着撒娇,而周明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
两人身边,站着的周洋,眉眼间竟有几分和周明相似的轮廓。
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心脏一点点沉入谷底。
还没等我上前质问,周明率先看到了我,立刻推开刘娜的手,故作坦荡地走来,笑着说。
“这么早回来了?一脸阴沉,又谁惹你了?”
我抬眼看他,却没有靠近:“我回来和你说一声,今晚同事有约,晚饭我不在家吃了。”
周明松了一口气:“好。其实打个电话就行,大热天的,还专门跑回来一趟。”
我转头离开,背后却传来周明压低的声音。
“洋洋,你和妈妈,晚上到叔叔家吃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