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出租车,却不是赴同事之约,而是去找了房产中介。
“张姐,你该不会是想卖房吧?这才买几个月啊。”
中介小李很诧异。
"帮我挂出去,"我把房产证复印件拍在桌上,"不要声张,尤其别跟我老公说。"
小李眼睛转了转:"你跟你老公……"
"照做就行。价钱方面,急售,比市场价低十万也行。"
小李立马懂了,压低声音:"行,我给你保密。"
我走出中介的时候腿是软的,但脑子特别清醒。
周明出轨,出轨对象是隔壁刘娜,他俩连孩子都有了,正正好跟我儿子抢同一个学位。
我拿出手机,给闺蜜苏橙发了一条语音:
"橙子,帮我联系一下你上次说的那个留学中介,我儿子要出国读书。"
苏橙秒回:"你疯了?他才六岁!"
我说:"没疯。而且房子马上要卖,你帮我找个靠谱的买家,越快越好。"
回到家里,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拿出学位占用的文件。
“解释一下,刘娜的儿子,为什么占用了诺诺的学区学位?”
周明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下意识避开我的目光狡辩:“什么占用不占用的?就是帮个忙而已。刘娜一个人带孩子太难了,孩子读书是大事,我就临时帮她登记了一下。”
“帮忙?”我只觉得荒谬,“这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学区房!你凭什么不经我同意,私自借给外人用学位?”
面对我的质问,周明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骤然拔高音量,理直气壮地指责我:“张薇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不就是一个学位吗?又不少块肉!诺诺今年就算晚一年读也没关系,人家孩子耽误不起!”
原来,我倾尽所有为家庭付出,到头来,却成了最自私的那个人。
我气极反笑,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回房间收拾东西:“我不想和你吵了,但诺诺的上学问题必须解决。这学区位既然被占了,这套房子,我们也没必要留着了。”
周明以为我只是赌气,松了口气,随口敷衍:“随便你折腾,别惹事就行。”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刘娜的声音温柔软糯:“周哥,张姐,我煮了点糖水,给你们送一碗尝尝。”
周明眼神一亮,立刻起身开门。
门口的林晚穿着居家裙,妆容精致,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糖水,笑得温柔。
哪里有半点辛苦拮据、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看向我,眼底藏不住挑衅:“张姐,之前楼道的事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这次多亏周哥帮忙,我家孩子才能顺利入学,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她的弦外之音,我听出来了。
你的老公、你的资源、你的学区房,都被我牢牢拿捏了。
周明站在她身边,笑着打圆场,眼神宠溺:“多大点事,不用客气,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我不再看他们演戏,关上房门,给律师打了电话。
律师告诉我,这套房唯一的学位名额被占用后,我儿子确实没法入学了。
而且,刘娜和周洋的户口根本就不在这套房子里,他们能占学位只有一种可能性。
就是伪造盖了公章的居住证明。
我让律师帮我起草了一封正式的《学籍异议函》,先备着。
另一边,苏橙也帮我联系好了留学中介,漂亮国的一所国际小学,开学时间和国内差不多。
中介小李也给我打来了电话:"张姐,有个买家特别合适,就住你们小区,是个宝爸,孩子明年上学。他急买房,你急卖房,价钱你说多少就多少,就是要快。"
买家姓杨,是小区里有名的宠女狂魔,纹身花臂,满脸横肉,看着凶,但为了女儿上学啥都能干。
我同意了,第二天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