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后,我顾不上自己的伤,先将雪莲递给婢女,吩咐她即刻熬煮喂裴舟喝下。
深夜,裴舟却突然发起高热。
我慌了神,跌跌撞撞的闯出去寻大夫,裴父裴母被我惊醒,得知裴舟突然发热,险些气晕了过去。
裴母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字字泣血:“若是我儿出了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我跪在床前,被裴郁一脚踹开,满是厌恶的指着我的鼻子怒吼:“我就知道你对我心怀不轨,是不是想毒死我弟弟,好让我兼祧两房纳了你?!”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怎会这样,那雪莲分明是补灵之物,对人体只有好没有坏。
薛锦绣叹息一声,道:“你若嫌弃阿舟大可以直说,怎么能害人性命呢?”
我沙哑着开口:“我没有……”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狡辩?”
裴母恨恨的打断我的话:“送这个贱人去佛堂跪着,为二少爷祈福,二少爷什么时候好便什么时候让她起来!”
我没有挣扎,任由嬷嬷将我拖下去关进佛堂。
虔诚的跪在佛前,只求裴舟能安然无恙。
跪了一天一夜后,我终于扛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盆冷水泼在身上。
几个小厮嬉笑着跟我道歉:“是大夫人吩咐我们来看看二夫人。”
“二少爷还生死未卜,你却睡了过去,可见心不诚,需要教训!”
说着,为首的男人一脸兴奋的扑了过来,“撕拉”一声撕烂了我的外衣!
我吓得连声尖叫,拼尽全力的踢踹着,却被另外几个男人禁锢住手脚,不断抚摸。
“大哥,你快些完事还我们来!”
“二夫人脚可白嫩了,先把她鞋袜脱下来!”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愈发激动,彻底撕开我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肚兜。
他眼神一下子直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爹娘,浅昭是好心办了坏事,她肯定不是故意害阿舟的,你们看,她在佛堂跪了一天一夜为阿舟祈福——”
薛锦绣语气欢快的推开了门。
刺眼的日光照射进来,将我和地上的几个男人照的一清二楚。
瞬间,人群发出极大的喧哗。
“天啊!”
不等我开口,薛锦绣捂着嘴唇大声道:“浅昭,你怎能做这种事情?”
“阿舟还没死呢你便迫不及待的与人通奸,你将裴家置于何地?”
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磕磕巴巴的想要辩解,几个男人纷纷跪地开始告罪。
“是二夫人勾引我们的,她说她婚后独守空房,实在寂寞,让我们与她好好爽一爽。”
“还说二少爷一个病秧子,死了最好,她好改嫁!”
裴母指着我的手指发抖,几乎要气晕过去。裴父铁青着脸:“把这个荡妇捆起来!”
我苍白无力的辩解:“我没有,是他们——”
“你还敢狡辩!”薛锦绣厉声呵斥着,冲我高高的扬起手臂:“我今天就要代爹娘好好教训你这个淫蹄子!”
下一秒,她的手突然被人遏制住。
裴郁用力推开了她,蹲下,指腹摩擦着我胸口的刀伤。
他死死的盯着我,目眦欲裂:“这伤,是怎么来的?”
薛锦绣愣了一下,想要拦住:“郁哥哥,她身子脏死了你别碰她……”
“滚开!”裴郁暴戾的发火,不顾我的挣扎彻底剥下我的里衣,整个手掌都贴在了胸前那块伤疤上。
他的声线不知为何竟在发抖:“这刀伤是怎么来的?七年前你是不是……”
“兄长,放开我的妻子。”
低沉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