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裴郁粗暴的将薛锦绣扯进佛堂之中,关上大门。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漠至极:“脱掉衣服。”
薛锦绣捂住胸口,故作羞涩的露出笑容:“郁哥哥,青天白日,又在佛堂,这不合适……”
“我叫你脱了!”
裴郁突然暴怒,不顾薛锦绣的挣扎一把撕开了她衣裳。
看着光洁的胸口,他连着倒退好几步,眼神逐渐充血猩红。
“哈……哈哈!”
裴郁不断冷笑,最后甚至仰头狂笑起来。
薛锦绣吓得脸色惨白,磕磕巴巴的开口:“郁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郁指着她的手指在发抖。
“难怪前世今生,你与我同房都不肯点烛火,甚至不许我摸你的胸口。”
“我只当你是害羞,没成想,原来你是骗我的!”
裴郁失控的掐住她的脖子,狰狞怒吼:“七年前在衢山若林,根本不是你救的我!”
薛锦绣艰难的呼吸着,像往常一样脆弱流泪:“是我,只是我家中用了好药将伤疤去除了。”
“是吗?”
裴郁冷笑一声,声音恐怖的低语:“那我问你,那日在山洞里,我向你求亲,你为何拒绝?”
薛锦绣眼神慌乱,故作镇定:“我们那时候都年岁尚小,我自然不能随意答应……”
“你胡扯!”
裴郁怒吼。
“我根本没有说过这话!”
七年前,他因贪玩在衢山与侯府众人走散,误入若林,吸了瘴气神志不清。
濒临死亡至极,是一个九岁的小姑娘不顾一切的闯进来,硬生生将他背了出去。
可他们刚出来,便遇上山匪。
小姑娘为了保护他,被刺中一刀。
后来他们侥幸逃脱,在山洞足足等了一天一夜才等到救援的人来。
彼时他早已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别说说话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贱人!”
裴郁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
可马上,他又朝着自己扇了两巴掌,又哭又笑。
“我真蠢……”
彼时他甚至都不认识薛锦绣,她又怎么可能拼死保护他?
只有林浅昭,这个与他一起长大,满心满口都是他的小姑娘才会舍生忘死的救他!
可他前世却恨她占了薛锦绣的位置,暗中投毒害死了她。
今生,又亲手推开了她。
裴郁用力的捂住胸口。
此刻他恨不得能回到三日前,将那时眼盲心瞎,口出狂言的自己狠狠掐死!
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在他们大婚的时候。
在浅昭满心欢喜的想要嫁给他的时候。
他低头,用一种截然陌生到恐怖的眼神看向薛锦绣。
“你如此费尽心机嫁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薛锦绣遍体生寒,如同被毒蛇缠住般,竟有一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她突然抓住裴郁的衣摆,苦苦哀求。
“郁哥哥,我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你啊,林浅昭在国子监读书时身边总是围着一群爱慕她的公子哥。”
“她行事浪荡,一点也不洁身自好,她配不上你,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被年幼时小小的恩情蒙蔽了双眼呀!”
裴郁一脚踹开她。
“事到如今你竟还想哄骗我!”
“我说的是真心话!”薛锦绣歇斯底里的喊叫着:“林浅昭这个婊子都被好几个男人坏了身子,你今天亲眼所见,难道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更何况她如今是你弟弟的妻子,你们再无可能了!”
裴郁沉默的看了她良久。
看的薛锦绣近乎崩溃,他才不清不楚的嗤笑一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