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率先得到消息回来,当堂摔碎了好几个茶盏。
他怒斥下面跪着的裴郁。
“你可知外面都在传一些什么风言风语?!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裴郁没什么反应,我心中却酸涩的难受起来。
我喜欢裴郁十几年,京城人尽皆知。
回来路上,那些污言秽语也不可避免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不少人说我早与裴郁私相授受,届时我若怀孕,说不得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更有人言裴郁看不上我,我却死缠烂打,宁愿出轨做个荡妇也离不开他。
裴郁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膝盖,轻轻一笑。
“父亲,事已至此,您还是按照我说的,对外宣布浅昭本就是我的妾室吧。”
“待风头过去,我自会将薛锦绣贬弃下堂,扶浅昭上位,让她做名正言顺的侯夫人……”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人一拳砸在脸上。
裴郁踉跄跌退好几步,嘴角沁出血迹。
裴舟显然是急匆匆赶回来的,额头布满细汗。
他平静的看着裴郁:“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哥。”
裴母凄苦的叫了一声:“阿舟,你兄长他也是……”
她不想兄弟阋墙,却找不出任何合适的理由说服小儿子。
裴舟牵住我的手,字字坚定:“我要分家。”
“我要带着浅昭出去住。”
“这偌大的侯府,便留给爹娘和裴郁吧。”
裴父沉寂片刻,缓缓道:“你不用出去。”
“这侯爵之位,由你继承。”
他指着裴郁:“叫这个逆子给我滚出去!”
裴郁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爹,你胡说什么,我才是家中长子!”
裴父怒火冲天的将茶盏砸在他的身上:“若是叫你继承了侯府,裴家就彻底毁在你的手上了!”
“欺辱弟妻,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若真叫你在庙里成了事,我裴府就该收拾铺盖滚出京城了!”
“你和薛氏立刻滚走,别再叫你看见你!”
裴郁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他急促开口:“不对,你们不能这样!”
“爵位是我的,浅昭也是我的,你们怎能将我赶出去……”
“阿舟的身体是好了,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坏!”
“啪!”裴母用力的打了他一耳光。
“你竟然咒你的亲弟弟,你给我滚!”
事已至此,她对这个大儿子彻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