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玉佩交给裴府的小厮,
却在转身时碰上了李四跟何田田。
“我还以为你有多清纯呢,原来私下里也是个到处找男人的荡妇。”
“我已派人跟萧郎说你私通外男,背信弃义。”
“他气得要收回你们暂住的宅院了。”
愤怒翻涌,我上前,狠狠一巴掌抽在何田田脸上。
“贱人!”
“你和李四勾结,就不怕萧瑾瑜知道真相吗?”
下一瞬,李四一脚踢中我膝窝,将我踹翻。
何田田狠狠啐了一口,
“他都要秋后问斩了,死人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这个冬天,你和那两个老不死的就等着冻死饿死吧!”
两人张扬离去。
我一瘸一拐,匆匆赶回家。
家门口早已一片狼藉。
那些不值钱的粗布衣裳,陶碗木勺,爹娘放牧用的旧马鞭,全被人胡乱扔在地上。
我爹伤口感染,高热复发,吊着一口气。
我娘去药铺抓药,却被伙计赶了回来,说我这种下贱细作,早死了才好。
就在我手足无措之际,裴佑安的管家匆匆寻来,将我带到一座僻静的小院。
干净安稳,足以让我爹娘安心养伤。
“好在裴公子吩咐了,随时关注小姐。”
我心里只剩暖意。
没过几天,京城传来好消息。
两国和谈成功,边关战火平息,皇帝大赦天下。
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而萧瑾瑜也因祸得福,顺利出狱。
听管家说,萧瑾瑜脱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我。
得知我爹娘无事,更是觉得我们能再续前缘。
可小院空空,哪里还有我的影子。
追回小院的事,是何田田瞒着他干的。
我听着这些纠葛,内心毫无波澜。
只一心一意准备婚事。
毕竟,三天后我就要嫁给裴佑安了。
当萧瑾瑜找到我时,我正带着下人在门口挂灯笼,贴囍字。
一见到我,他眼神就亮了起来。
随即又有些恼怒,
“嗣音,你的事我都晓得了,但我知道,你只是为了救伯父才说要嫁给别人,我不怪你。”
“原先的约定作数,我还是会娶你为妾。”
我抬眸看向他,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不想嫁你,请回吧。”
萧瑾瑜眉头微蹙,只当我在置气。
他迈步入院,瞥见屋内摆放的陪嫁物件,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你屋里嫁妆都还在,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三日后,我亲自来接你入府。”
说完,他转身离去,带着一贯的自负。
他从没想过,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三日一晃就过。
接亲当天,一顶粉红花轿停在小院门口,锣鼓喧天。
萧瑾瑜身穿大红吉服,满心欢喜上门接我。
可他刚推开门,地上零星散落着喜钱和五彩花瓣。
喜字和红绸缎还静静挂在原处。
院里空无一人。
这时,下人慌慌张张跑来禀报,
“郎君,韦姑娘方才已出嫁,接亲的新郎,正是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