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汇总所有证据,通过裴佑安的同僚上报朝堂。
何田田及其党羽迅速被抓。
开堂会审时,因为遭受过酷刑,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她不再保持冷静,反倒指着我大骂。
“韦嗣音,明明就是你公报私仇污蔑我,你装什么装?”
我轻嗤一声,
“污蔑?我提交的那些证据,每一样都经得起查。”
“你陷害我家人,残害无辜,哪来的脸说自己冤枉?”
“还需要我把那些密信统统给你摆出来吗?”
何田田瘫坐在堂中,双目失神: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大理寺卿最终宣判,何田田窃取军机,构陷忠良,妄图挑起两国战火,按律当众斩首。
萧瑾瑜虽然不是同谋,但因识人不明,长期纵容何田田利用自家商队传递机密。
最终萧家被罚没家产,永世不得考取功名。
而李四等一众恶霸同党,常年为虎作伥,经审判,为首的李四秋后问斩,其余跟班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归乡。
裴佑安冤案彻底昭雪,洗清所有污名,官复原职。
出狱那天,他虽然有些胡子拉碴,但整体精神面貌看上去不错。
积压在我心底的阴霾终于散去。
我会心一笑,上前牵着他的手,
“走,我们回家。”
他眼底的笑意一层层荡开,阳光刚好洒在他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第二天,我们就收到朝廷的调令。
看完文书,裴佑安敛了笑意,小心翼翼问我:
“嗣音,我此次要调回北境。但边境苦寒,你要是不愿意跟我一块去......”
“到时候,我会给你一封放妻书,你自去找人嫁了.......”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嗔怪道,
“我从小在草原长大,什么样的环境没见过?”
“再说了,你是我的丈夫,我自然是嫁乞随乞,嫁叟随叟了,你休想用一张放妻书打发我!”
他眼角一弯,又趁机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放顶在我脑袋上,
“嗣音,得妻如你,夫复何求?”
我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只觉得满心满眼被幸福填满。
临走前,萧瑾瑜派人给我送来一束荷花。
送信的仆人还带了一句话:
“郎君说,他欠你的荷塘,只能用这种方式弥补了。”
我望着那束荷花,心底毫无波澜。
抬手就让侍女随意插在花瓶里。
不想再跟过往纠缠,我即刻收拾行装。
三天后,我跟爹娘,还有裴佑安一路北上。
我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山河辽阔,清风徐徐。
而我爱的人,都在我身边。
此生无憾,余生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