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喜,撑着身子就要起身。
萧瑾瑜立马拦住我,
“你先在这好好休息,这些事交给我去处理就行。”
我没听,趁他不注意,立刻跑了出去。
裴佑安刚好赶到门口。
一见到我,他面上划过欣喜,随即又快步上前,声音满是担忧:
“嗣音,你可有受伤?”
我心头一暖,连忙摇头。
他松了口气,拉住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家。”
可下一瞬,另一只手腕却被人猛地攥住。
萧瑾瑜拦在我身前,语气强硬:
“她是我的人,你不能带走。”
裴佑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嗣音早就跟你解除婚约,从你亲手放弃她的那一刻起,你跟她之间就再无可能。”
萧瑾瑜被戳中痛处,脸色铁青:
“你闭嘴,是我先认识她的,我跟她定情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又扭头转向我,
“嗣音,一想到你嫁给别的男人我就心如刀绞。”
“我知道我之前有错在先,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我保证,只要你回来,我不仅让你做我唯一的妻子。”
“还把荷花池还给你,给你修一个更好看的观景台,让你一年四季都欣赏风景。”
“我家有上千亩的良田,我统统都给你,保证你爹娘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嗣音,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我皱了皱眉,话到嘴边,最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话如果能早一天说,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如今,我心里有关他的所有角落,早已沉寂成一潭死水,不会再起一丝波澜。
“萧瑾瑜,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总是会被你推开。”
“你对我的挽留,不过是你求而不得的占有欲作祟。”
“你放手吧,我真的不爱你了。”
萧瑾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整张脸惨白如纸。
“我不信,我不信你心里没有我的位置了。”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已经消亡的爱意。
“萧瑾瑜,别逼我看不起你。”
我冷冷开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话犹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偏执。
萧瑾瑜颤抖着手,终究还是缓缓松开。
我反手就握住裴佑安的掌心,转身离去。
自始自终,我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身后细碎压抑的哭声,随风飘散。
可是我跟裴佑安刚刚回到府中,一众官差就围堵在门前。
为首的官差道:
“裴大人,我们刚接到消息,有人告发你利用两国刚停战,朝堂严查细作的间隙,勾结韦家暗中传递边防情报,蓄意扰乱中原邦交。”
“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大理寺受审。”
一股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我下意识拉住他的手。
“佑安,不要走!”
裴佑安轻轻拍了拍我的手,附到我耳边低声说道:
“别怕,我去去就回。”
“我走后,你立刻去我书房,暗格里藏着能洗清我罪名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