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日的皇后只当自己悲痛过度,才昏沉睡去。
趁她回宫,我连忙将东宫上下皆换成心腹。
沈娇娇殉情的消息也如约传来。
可因昨日葬礼,所有人都认定沈娇娇生性放荡,只当她是畏罪自裁。
反而对我更加同情。
我只是一笑而过,继续为“大战”部署。
两月一到。东宫果然立即被重重敲响。
皇后声音尖利,身后是许多朝廷命妇。
“沈秋棠!你竟敢做出如此丑事!背叛我儿、私自通奸,简直下贱至极!”
裴瑾川则揽着沈娇娇,表情痛心疾首。
“沈秋棠,孤从前百般待你,可你竟恶毒到这种地步!”
“若非娇娇坠崖未陨,还恰好救孤的性命,我恐怕早被你这贱妇害死了!”
我这才缓缓抬首,声音依旧平静:
“殿下死而复生,张口便说臣妾通奸害人,此事可有证据?”
这话一出,皇后却怒火更甚。
一副画卷朝我狠狠砸来。
画轴滚落,赤裸女子仰面躺着,姿态不堪入目。
是我的模样。
“还敢狡辩?现在全城都传遍了你这不知廉耻的画像,你还有什么好说!”
恰在此时,沈娇娇也一个眼神。
一名样貌猥琐的中年马夫立即被了押出来。
“姐姐还要嘴硬吗?你的奸夫已经承认了,你和他珠胎暗结,才因此想害死殿下!”
那马夫闻言,也立刻痛哭流涕,对我连连磕头。
“夫人!都是小人不好,是小人害您行迹败露了,小人愿意以死谢罪!”
话音刚落,他就从靴子里掏出短刀。又狠狠刺入心口。
彻底的死无对证。
被这恶毒的计谋气笑,我眼底讥讽。
“我身为当朝丞相嫡女,若当真想与人私下苟且,随意就能挑选一个俊朗子弟。”
“怎么会偏偏找一个粗鄙低俗的马夫?如此拙劣荒唐的借口,诸位当真信得过?”
见周围人面露犹豫。
裴瑾川脸色一沉,立即冷哼一声。
“你这般狠毒,品味独特也不是怪事。否则,又如何解释这满城画像?”
没想到裴瑾川会亲手给自己戴绿帽子。
众人笃定我做了出格之事,骂声立即响起。
“就是!画像都传遍全城了,哪会还有假?看来这沈秋棠当真是水性杨花!”
“不说其他,单论谋害太子这一条,沈家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还害我们误会沈二小姐,简直死不足惜!”
“........”
我却恍若未闻。
仍稳稳站在原地。
倒是侍女小桃心急上前,为我高声辩解。
“娘娘明鉴啊!我家主子日夜守在府中,从未有出格之事,一定........”
“放肆!”
皇后冷眼一横,两个侍卫立即将小桃踹到在地。
我骤然神色一变。
“本宫问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贱婢插嘴!正好,先替你主子受罪!”
见我想扶起小桃,裴瑾川反倒越发得意。
他笑容嚣张。
“你不认罪也没事,孤请了太医。你腹中是不是怀了野种,立刻就能真相大白!”